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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結束了一天拍攝的唐舒,回到棕櫚閣就窩在了沙發上。
楊天天在給她泡了一杯茶,之後就去廚房忙活去了。
隨著時間到達下午六點,棕櫚閣的門被人推開,許千昀的身影悄咪咪的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沙發上看書的人影,「姐~」
「嗯。」
聽到一個字回答,許千昀暗自慶幸的鬆了一口氣,腳步直接朝著右手方向的訓練室走去。
正當他覺得可以溜之大吉的時候,聽到了來自客廳的呼喚。
「等等。」
沙發上,原本看課本的唐舒坐起身,看向他若有所思。
「你的臉怎麼回事,跟人打架了?」
門口還沒來得及溜走的許千昀身型一僵,頓感驚奇。
「姐,我都用粉底遮掩了,這你也看得出?!」
「......」
唐舒抽了抽嘴角,並沒有告訴他,一個人受沒受傷只要聽腳步就能聽得出來。
隨著她內力日益精進,現在已經鮮有事情能夠逃得過她的感知了。
「去拿藥箱。」
「好的姐。」
既然被人發現了,許千昀在心虛了片刻之後,也知曉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迎難而上,果斷聽話的屁顛屁顛的去廚子裡拿藥箱。
兩分鐘後,唐舒捏著手裡散發著幽香的藥膏,盯著他上上下下觀察了半晌。
「怎麼挨了這麼多下,最近偷懶了?」
「......沒有,他們人多。」
許千昀還以為會受到一連串的審問,奈何唐舒一出口便是這個,心裡頓時五味繁雜。
唐舒點頭表示理解,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眼前之人也才學了沒多長時間。
她將藥膏塗抹在許千昀的胳膊上,用力輕輕暈染開,比便於吸收。
「人多是多少?」
「七八個,嘶——」好疼!
「這麼多人,圍攻你一個?」
還真看得起他。
許千昀瓮聲瓮氣的嗯了一聲,「前幾天他們是三個人,被我給打回去了。」
「......」
唐舒給他上藥的動作頓了頓,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對方相當的不服氣,又壯大了打人的隊伍?
「一打八,看來是你贏了。」
不贏的話,這小子身上的傷勢只會比現在更重,說不定還能斷一兩根肋骨什麼的,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只是有些淤青。
再次被自家姐姐說中,許千昀原本有的那點心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丟丟都沒有了。
「那姐,我是不是很厲害?」
唐舒抬頭,見他一副十分期待,滿臉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幾個大字,終於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哎呦——」
「這話你可敢當著你蘇姐姐的面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