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沒有戲份要拍,唐舒下午就讓楊天天自己開車回來,而自己溜達著去了草木堂。
那個地方,確實不適合小女生常待。
兩人說話的功夫,唐舒給自己舀了一碗排骨湯,剛想吃飯就見大門被人緩慢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悄咪咪的溜了進來。
或許是由於角度的問題,許千昀只是往沙發上瞄了一眼,見沒有人就鬆了一口去,暗嘆了一句幸好。
「好什麼?」
他身後傳來了一道小聲的詢問聲。
「你小聲點,我姐最近有點忙,既然沒在沙發上坐著,那就是在實驗室里了,別讓她發現我們。」
「哦哦我知道了。」
大門慢慢被推開,當許千昀飄著腳走進來之後,身後再次露出一道穿著相同校服的人影,就是那髮型吧......怎麼看都有點不倫不類。
楊天天:「......」
真棒,也不知道往餐廳里看看,她和老闆這麼大兩個人全被當成了空氣啊?
弟弟,你好樣的!
唐舒用小勺攪了攪排骨湯,「過來。」
門口的兩人頓時驚恐的看向發聲處。
「!!!」
【你不是說你姐在什麼實驗室?!】
【抱歉,我推測錯了。】
唐舒道:「還讓我說第二遍?過來。」
許千昀垂頭喪氣的背著書包,朝餐桌走去,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的男生。
後者尷尬的朝著他齜牙一笑,雙手整了整身上松松垮垮的校服,緊張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這樣有點不太好意思,這位姐姐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把自己按在地上再狠揍一頓?
當然,事實證明純屬是他自己想多了。
唐舒也就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囑咐楊天天再去廚房拿兩套餐具。
而現場中最尷尬的反而是許千昀本人。
「姐,那個......是他自己非得要跟來的,我都拒絕過好多次了。」
但是沒用,這貨自從上次挨了一頓狂揍之後,每次見到自己就跟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了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對對,姐,是我自己要來的!」
姐?
唐舒挑了挑眉,再次看了他一眼,對方瞬間送給了自己一口潔白大牙齒,嘴角都快要裂到後腦勺了。
「坐下吧,吃點飯。」
現在正是晚上九點半,唐舒由於從草木堂回來的比較晚,因此還沒有吃晚飯,至於對面的這兩個小的......男孩子這個年紀餓得快,又上了三節晚自習,肯定也餓了。
「謝謝姐!」
男孩率先開了口,一口大白牙再次暴露在空氣中,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甚至還招呼了許千昀。
「快坐啊,你不餓嗎?」
許千昀:「......」
這到底是我姐家,還是你姐家?你對一個上次差點把你打個半死的人這麼殷勤真的好嗎?
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