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老！我曾經在帝大聽過他的講座，當時真是受益匪淺啊！」
「我不管什麼薛老什麼老的，我就想知道舍大叔是哪位！」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說出了舍大叔三個字，頓時如同搗了馬蜂窩一般，幾乎大半兒的人都開啟了這個話題。
「對對對！我今天就是衝著舍大叔來的，好想見一面我的偶像！」
「我也是最近幾個月才粉上他的，每次直播都看，就覺得舍大叔好特麼霸氣——」
「哎呦，到底哪個是啊？會不會是第三個穿黑色衣服的那個？」
「那是電大的李教授！」
「我瞧著第四個像，精神奕奕的，瞧著也年輕一些，很有舍大叔的風範啊！」
「那是人大的王院長好伐？兄弟你到底認不認識啊？！別亂點！」
「......」
王院長我認識，但是我眼神不好啊兄弟，就不能讓我猜一猜？
***
會議室。
當唐舒等人陸續從內部走進比賽場地的時候，就聽見周圍不少竊竊私語聲，拜良好的聽力所賜，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第一次現場聽到「舍大叔」三個字，頓時讓她有種即將和網友面基的詭異感。
此時比賽現場已經坐滿了人，觀眾區被分成了兩撥，前面是五百個擁有投票器的協會成員，後面一圈兒的半圓區域，則是沒有註冊過的普通人。
當然，後者要比前者少了許多，畢竟來觀看的大多都是書畫圈的人。整個會場看過去大約有七八百人，烏泱泱的都是人頭。
而人群之中，早有人將目光落到了與眾不用的唐舒身上。由於距離比較遠，大家看不清她的五官，但這並不妨礙她的突出。
「跟在李老後面的那個是個女生吧，怎麼瞧著好年輕的樣子？」
「這麼瘦還是黑頭髮，當然是女生了，一看就青春靚麗，不過她怎麼跟薛老等人一起出來的？」
「奇怪了，她是誰？」
「應該是參賽學員吧，不知怎麼的就混進去了唄！」
「有道理，這女生怕是脫離大部隊了。」
「笑死，這種場合竟然還亂跑也是醉了，會不會是緊張過度啊？」
「還真別說，我一個不參賽的都很緊張了，真要是待會兒有比賽，指不定連筆都拿不穩。」
觀眾區有人發現了摻雜在評委區中的「異類」，早已經坐在比賽區的25位學員自然也發現了與眾不同的唐舒。
原本是有些人也猜測她是學員，然而當發現自己身邊的25個位置全都坐滿之後，就排除了這個猜測。
「那個女生是誰啊？怎麼瞧著有點眼熟？」
「長得怪好看的，又不是比賽學員......難不成是協會裡負責頒獎的禮儀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