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決賽上半場的題目,一個個盯著屏幕上的《奔馬圖》若有所思。
「白老,你這題目瞞得緊啊,怪不得不跟我們提前透露呢,原來是搞了這麼一出!」
「今年的題目和往年都不同啊?我記得上一屆的題目還都是詩句或者是成語這些文字來著,沒想到這次竟然換成了畫?」
白老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協會會長的位子上,十分悠閒的喝了一口茶。
「這不是要追隨年輕人的步伐,追求與時俱進嗎,既然今年在其他地方都創新了,在題目上也要創新不是?」
薛教授抽了抽嘴角,「所以,這就是你執意要親自出題的原因,就是為了讓我們也當場嚇一跳?」
「不不不,我還有另外一個意思。」
白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十人的目光帶著幾分期待和......看好戲的意味。
嗯?
看好戲?
最邊上的唐舒頓了頓,莫名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位越活越小孩的會長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時候王院長和李教授還沒有意識到白老的意圖,頓時好奇了。
「哦?老白你還打算幹什麼?要知道這幅畫當成比賽題目,已經算是給參賽學員出了一個難題了。」
「是啊,《奔馬圖》可不好畫,當時的創作背景又太特殊,我們還要揣摩意思才能去評判,你可別再給學員們加大難度了。」
幾個評委都為這一屆的學員心疼!
評委紛紛說著自己的見解,唯獨唐舒沒說話,靜靜的等著白老言明。
她總覺得這走向貌似不太妙.......
「距離學員交稿還有三個小時,你們也無聊不是?既然這樣,作為評委以身作則也每人畫一幅吧?到時候讓參賽學員瞧瞧!」
白老摸了摸下巴處白色的鬍鬚,朝著身後給了個爾康手。
「辰溪啊,別愣著啊,我讓你提前準備的東西呢?都給各位業內的前輩們送上。」
話音一落,身後的白辰溪就嘿嘿嘿的帶著一臉壞笑出場了,在他手上端著的則是兩幅筆墨紙硯。
眾人朝著白老身後的桌子看去,發現那裡還有八幅沒來得及端上來的。
評委們:「......」
唐舒:「......」
果然。
「這,這不合規矩!」
「就是,老白啊,你可別胡鬧,現在是在比賽現場,別丟了咱們協會的臉。」
白老似乎意料到了現在眾人反對的局面,應付起來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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