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拉開她面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接連五天連軸轉,她實在是太累了,特別想找張床睡上個三天三夜。
溫暖聳聳肩,嘆了口氣,「你要明白,哪裡都會有社會敗類,我們這兒也不能免俗。」
「但我不會相信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剛才我可沒看到那個小白臉,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運氣好像不太好,掉進了陷阱里昏了過去,好像把求救信號彈給丟了。」
「......」
唐舒臉色木了木,「你怕是浪過頭了,就不怕家長找你算帳?」
溫暖面無表情:「恕我直言,我覺得是你浪過頭了。」
看看這五天裡你都幹了什麼,她已經接到不少教官們撕心裂肺的謾罵了。
「......」
債見。
唐舒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帳篷口而去,還沒走兩步又被身後的人給叫住了。
「哎等等,這次考核期間多謝你出手了。」
「......嗯?」
聰明如唐舒,也難得愣住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作為考核學員出手原本就是應該的,除非......
「這是場雙向考核?」
「bingo!答對了,等回去後請你吃飯怎麼樣?」
「......」
唐舒覺得自己要抑鬱了,一個字都不打算回應。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這場考核中冒起黃煙的教官們比她更抑鬱,等待他們的不僅有無窮無盡的加強訓練,更有調動職位的風險。
***
從西北回到帝都之後,唐舒有了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這種感覺具體體現在街道兩旁綠意盎然的樹木,以及城市中無處不在的顯示屏,她的照片被COOL品牌方貼滿了大街小巷。
「COOL夏裝現在就要上市了?」
「是啊,今年夏天會來的早一些,美女們都已經開始穿裙裝啦!」
穿著黑色小裙子的楊天天感覺自己美美噠,開著大眾車都有種帶風的感覺。
「老闆,按照原先的計劃,您還有剩餘五天的假期哦,是要回學校銷假嗎?」
「不,我拒絕。」
唐舒癱倒在后座上,雙眼皮直打顫,「先回棕櫚閣,睡覺。」
緊緊在酒店洗了一個戰鬥澡的她半夜就爬上了飛往帝都的飛機,到現在腦子還不太清醒呢,這種狀態堅決不會去學校。
當然,更不可能去劇組。
「那好吧,我送您回家,午飯還要準備嗎?」
「不用了,你自己做點自己的就行,晚飯......晚上七點再叫我。」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