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剛剛拿出來的那瓶紅酒就被收了回去,讓一直握著高腳杯期待著的唐舒滿臉懵逼。
思緒拉回到機場,她又往旁邊瞄了一眼,嘆了口氣。
「喂,你在彆扭什麼?」
「很多。」
很多?有那麼多嗎?
「比如?」
「比如你為什麼不邀請我一起回唐寨。」
「......」
唐舒頓時卡殼,「你那麼忙......」
「又比如我現在還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陪你一起回去。」
「......」
過分了啊,我追你花了一年時間,你現在才用了幾個月就想轉正,這是不可能的!
唐舒沒說話,拿著一雙「兇狠」的眼睛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讓景鈺原本鬱悶的心情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低低笑了,低沉的聲音在身旁擴散開來,眼角因為笑意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記得到家給我發消息。」
「......嗯。」
唐舒拉過屬於自己的行李箱,示意的看了看前面的安檢處。
「我要過安檢,你該回去了。」
景鈺拉著她的手沒有鬆開,一雙沉靜的黑眸靜靜注視了片刻,向前一步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唐舒只感覺一股熟悉的淡香味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觸碰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
一個克制的吻,穩穩的落到了她的額頭上。
「去吧,到時候我來接你。」
景鈺最終放開他,黑眸越發深邃。
唐舒幾乎是落荒而逃,轉身拉著行李箱消失在了入口處,額頭上的觸感久久沒有散去。
***
作為一家之主,唐父是最先發現自家女兒不對勁兒的。
晚飯時分,為了迎接女兒的回歸,這位體型健壯的老父親特意宰了一隻鵝用來慶祝,大柴火整整燉了三個小時。
不過......
「你已經是第三次走神了,最近你那份工作很累嗎?」
「啊?」
唐舒回神,對上了唐父一雙犀利的眼睛,原本兩分心虛狂漲到了六分。
「沒,工作不累,就是......最近學校有個研究項目挺耗神的。」
要是余教授在這兒的話,聽到自家學生的這句闡述肯定會被氣的夠嗆,要知道整個研究組整日整夜工作,唯有一人悠哉悠哉。
說起耗神,天下誰都有資格說,唯獨唐舒沒有!
對此一無所知的唐父:「是這樣?」
「沒錯,就是關於滿月株的,爸您也知道目前還沒有關於它入藥的記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