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做好自己的事,不可背後妄議他人。」
「......」
眾人臉色微紅,頓時禁了聲。林教授的威嚴由來已久,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跟自己的導師頂嘴。
人群之中一直沉默著的曾秀靜視線一一掃過眾人,發現參加過雪魂草研究的幾人並沒有開口議論過唐舒,好奇心越來越重。
「孟學妹,這個唐舒......一向如此嗎?」
被點名的孟云云此時正在糾結「前輩就應該有前輩的樣子」這句話,委實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大家唐舒的真實年齡。
先不說年齡,估計就連性別大家也沒猜對吧?別以為「她」和「他」同音節,她就聽不出來。
「這個......」
孟云云面色古怪,表情一言難盡,停頓了半晌也沒找出個確切的詞彙來形容唐舒。
說什麼?說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本,不僅能夠遠程遙控研究進度,還能隨時無縫連接,更甚者當你提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時,必定會從她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
這太玄乎了,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深有體會。
如果在認識唐舒之前聽到這種玄幻的說辭,孟云云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曾秀靜也不是非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可,見他一臉糾結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當大家剛才的議論切中要害,心中多多少少對唐舒有了微詞。
又是一個仗著自己的天分狂妄自大的人。
但在人才濟濟的帝都醫學院裡,最不缺少的就是有天分的人。
彼時,眾人口中的當事人已經站在了實驗樓樓下,拿出了上次辦過的門禁卡一路暢通無阻。
滿月株的生長習性完全不同於雪魂草,為了便於儲存藥性以及更好的研究它的培育方法,實驗室的溫度被調到了極低。
當穿著短袖進入到實驗室時,感覺自己從炎熱的夏季瞬間過度到了冬天,刺骨的冷氣撲面而來,原本張開著的毛孔被凍得不行。
「嘶——」
唐舒運起內力抵抗,拿出了自己的純白研究服披在身上,這才感覺好了些。
今天她過來時帶來了在唐寨研究出來的勞動成果——兩張新鮮出爐的藥方,以及和唐爸兩人製作出來的幾瓶藥丸。雖然唐舒已經確定了其具有價值的藥性,但要有足夠的說服力,還差一篇科學論文的證明。
「這個科學說了算的時代......」
如果是在唐門,按照她說一不二的性子,絕對不會有人質疑藥性的真假。
想到這裡,對自己研究成果相當有信心的唐舒也不得不靜下心來,用科學嚴謹的態度證明藥方的實用性。
***
下午1點半,當一眾人從食堂回來時發現實驗室多出了一道消瘦的人影。
那人身上的白色大褂一塵不染,墨黑的髮絲被它的主人隨意的綁住,隨著她的動作一動一動的。由於角度的問題,主人的面容剛好被遮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