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原本在討論的兩個正主此時早已經離開了玻璃門口,轉而投入到了正在咕嚕咕嚕冒泡的砂鍋上了。
陳教授原本震驚的眸子露出沉思之色,看向唐舒的目光越來越複雜,最終也沒說什麼,一路無比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邊的討論聲比剛才大了一個度,孟云云承受著眾人看過來的目光,沉吟道:
「待會兒可以問問唐舒,我想知道藥汁和藥丸會不會產生的藥效不同。」
「我們可以問嗎?」
「是啊是啊,看著她工作好認真的樣子......」
這種入迷的勁頭和沉浸到研究中不可自拔的余教授真的好像啊,冒然插話真的合適嗎?
幾個成員瞪著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她,雖說是在詢問,但眼中的期待快要溢出來了。
孟云云抽了抽嘴角,幾分不服氣又夾雜著幾分認命的嘆了口氣,「不會,唐舒其實很好說話......多相處幾天就知道了。」
為什麼她現在要告訴這些天之驕子關於唐舒的事情?明明自己不怎麼喜歡那個人來著!
夭壽啊——
對面的人聞言眼睛瞬間亮了,「那我們叫唐舒會不會不太好?唐學妹這個稱呼這麼樣?聽著好親切的亞子!」
孟云云:「......你們隨意。」
想當年研究雪魂草的時候,她原本也是這麼稱呼的,畢竟當時的唐舒在她眼裡也就是個余教授看上眼的幸運兒,至於中醫方面的能力?一個大一新生,屁都不是。
但後來的經驗告訴她,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對方在中醫上太過專業,讓她每次在說出「學妹」這個詞時都會生出一股心虛感。
也因此在當初的研究小組中,「唐學妹」這個稱呼在大家默認中漸漸消失了。
「走吧,到工作時間了。」
幾人稍微搭理了一下因出了一趟食堂而有些許褶皺的衣服,投身於研究之中,人群也慢慢在玻璃門扣三開了。
唯獨曾秀靜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飄忽不定,一雙眸子因為震驚多了幾條血絲,看起來有些猙獰。
唐舒的到來似乎是給其他研究成員們打了一劑興奮劑,讓大家熱情高漲,就算是手上做著最簡單的抓藥工作都充滿動力,這一天下午的工作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下午4點,唐舒手上的那瓶褐色的小巧藥丸被證實了它高水準的藥性。
「不錯不錯,各項數據都很平穩,竟然還沒什麼副作用,這個藥方可以確定了。」
余教授用鑷子夾起了小小的藥丸,一個個重新放置到白色的小瓷瓶中,眼神如同是在看一個存在了幾千年之久的珍貴藝術品。
半路加入進來的陳教授盯著器皿中的那粒藥丸,震驚的同時有些遲疑。
「余老,我們不嘗試一下把它變成液體嗎?按照滿月株畏熱的屬性,我想熬製之後的狀態更能穩固它原本的藥性。」
「不用,藥丸的形勢更易儲存和保管。」
至於湯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