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唐舒，「你很聰明。」
「......」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說聰明是種什麼樣的體驗？溫暖等人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後背發涼的很。
唐舒也沒有說話，目光變得越來越冷凝，緊接著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阿翠面前觀察了半晌。
「你看我做什麼？」
「......」
唐舒轉身就離開了這裡，溫暖隨後跟上，等兩人到了領子村一棵大樹下，後者這才問出口。
「怎麼了，你還有什麼沒說的？」
「她並不是十七八歲，不是個小女孩。」
什麼？！
這怎麼可能，不管是身體還是外貌那看起來都是一個相當稚嫩的人，年齡根本不可能超過二十歲，溫暖怎麼可能連這點眼力界都沒有？
等等，現在傳說中的蠱蟲都有了，駐顏有術其實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理解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溫暖感覺信了二十幾年的科學觀要崩塌了。
「小舒同學，請你務必說人話。」
「是蠱蟲，她體內不止有一個母蠱，具體多少歲我就看不出來了，不過這個人絕對不正常。」
「......」
「你這個表情做什麼？蠱蟲的存在原本就是合理的，只不過是一種手段又不是什麼妖物，別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樣子。」
唐舒對好友現在龜裂的表情相當看不上眼，她還沒說更加玄幻的事呢，這就接受不了了？你這承受能力不太行啊隊長。
溫暖抹了一把臉，最後指了指那幫雙眼略顯呆滯的婦女，「她們身上的蠱蟲可以解嗎？」
「不太可以。」
「什麼叫不太可以？」
「強行取出母蠱和子蠱的話會影響她們的心智，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出手。但如果你們想要一群正常村民，那就需要等我取出母蠱之後讓子蠱留在她們體內。」
「留在體內？你開玩笑的吧？」
「並沒有，我很認真。」
「那就只能一直留著？不會對她們的身體產生影響嗎？」
「用醫學手段來說，我只能做到這一步。」
唐舒想了想，「你剛才不是說有外援的嗎？如果她們意志力堅定的話，是可以通過催眠慢慢恢復的，這是唯一的方法。」
溫暖再次抹了一把臉。
***
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