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他們完全不能冷靜下來,如果沒有再次注射,身體和精神都有可能受不了而崩潰。」
秦老作為基地醫學方面的一把手,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了,唯獨解不了現在這種狀況,蒼老的臉上透著深深的疲憊。
已經過去一周了,他們的研究進度幾乎說是零,拿對方體內的蠱蟲完全束手無策。
「唐小姐呢?」
「還在實驗室,不過按照她的計劃表,半個小時後就該下班了。」
「請她過來,至少......先制止住這一波暴動。」
秦老面對幾個病患完全束手無策,只能再次請求外援。而唐舒不到五分鐘就過來了,頭髮被一根黑色皮筋緊緊的紮成高高的馬尾,顯得幹練利索。
「秦老,您找我?」
「來看看這幾個病人,最近情況越來越嚴重了,我怕還沒研究出解藥他們的身體就要承受不住,你有好的法子嗎?」
唐舒觀察了片刻病患,拿起病床前面附著的病例查看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
「可以用針灸試試,但只能抑制他們內體的蠱蟲,並不能達到根治的效果。」
「我們現在只能爭取時間了。」
「那我現在就下針。」
眾人給這位年輕女孩讓出了一條路,一雙雙視線卻緊緊盯著她手中泛著光的銀針,然而即便他們目不轉睛,依然看不清唐舒究竟是如何下針的。
太快了,簡直就是一道殘影!
幾個稍微年輕一點的醫生欲哭無淚,這個念頭偷個師都不容易,真是白長這麼大了。
「這就是差距啊——」
其中一人小聲跟旁邊的同伴吐槽,想哭的心都有了。
「可不嗎,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我是不信,現在是不得不信。」
唐舒沒來之前,他們這些人雖說是秦醫生的助理,但也是全國醫學界中選拔出來的尖子生,一直與有榮焉,然而現在這份驕傲卻被打擊的稀碎,掉在地上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
而且這個打擊他們的人還是個小姑娘,水靈水靈的那種!
「瞧瞧這手法,嘖,本來還想偷個師,現在看來是完全不行了。」
「還偷什麼師?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想的太好了?我們能跟上這位大佬治病的思路就很不錯了!」
兩人身後傳來一道更加生無可戀的聲音,回頭看去發現是和他們同科室的周磊,只不過比起前幾天,這位同事很明顯頹廢了許多。
「你怎麼了這是,昨晚沒睡好啊?」
「兄弟,最近幹嘛去了,等等......這不是重點,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人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我幹嘛去了?你們竟然不知道?!」
兩人一臉懵逼雙雙搖頭,「不知道啊,最近病患這麼多,我們忙著查房都來不及,還得給秦老打下手,實在是沒顧得上其他人。」
「所以說兄弟你幹嘛去了,剛才那話又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