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
感覺胸口又被插了一刀的某人只能回房拿起手機憤恨的給男友抱怨。
【唐舒】:「我爸連大白菜都不給我抱!」
【景鈺】:「等回來我讓你抱,多長時間都行。」
唐舒:「......」
流年不利,短短五分鐘內先後被自家父親和男友完虐,唐舒表示還好今天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
***
大年初一,唐舒和唐父吃過餃子之後又一頭扎進了工作間。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初八,兩人在折騰完手頭上所有的玲瓏植後又確定了三種入藥藥方,這才放過了地窖里生長的滿月株。
「行了,再研究下午我都要眼冒金星了。」
唐父從來沒這麼累過,以前家裡只有他自己的時候該幹什麼幹什麼,總的來說很是遵循勞逸結合,然而自從女兒把朋友送走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過山了。
唐舒看著手中散發著馨香的藥丸露出一個滿足笑容,在唐爸看來反而透著幾分傻氣。
「爸,還好有你幫忙。」
不然她一個人指不定還要研究多久呢。
唐舒收拾好了工作間裡散落在桌子上密密麻麻的筆記,拿出電腦給遠在帝都的余教授發了幾封郵件,又溝通了許久確定了最後幾味藥的用量。
唐父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門前,「忙完了?」
「嗯,要告一段落了。」
「收拾一下,多穿件衣服跟我進山。」
「好嘞!」
唐舒趕緊乖乖跟上,左右手腕上都綁上袖裡箭,兩人一路走過去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腳印,同時身上掛著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等兩個小時採集了滿滿蛇皮袋子的菌菇之後,兩人這才滿載打道回府。
「爸,這是給景叔叔他們的禮物嗎?」
「嗯,整天打電話就嚷嚷著吃,不是他們是誰?對了,年前回來的時候去看過他們嗎?」
「看過,景叔叔今年要駐守,韓伯伯和單叔叔他們都在帝都。」
「見過他們家的小輩?」
「見過,韓伯伯的兒子韓青岑好像屬於文職,單叔叔的兒子開了幾家公司,平時忙的很。」
唐舒和兩人自從在一次宴會上見過之後,算是建立了一種友情,每次去往兩家的時候都會提前聯繫,兩人也相當給面子的出現在家裡。
唐父聞言沒說什麼,拎著兩隻肥碩的野兔朝著唐寨方向而去。
「等你回去的時候,給他們帶些東西。」
「好。上次單叔叔說抽空來看您,這事他跟您說過嗎?」
「老單把自己吃成了胖子,走兩步都得喘,估計連咱們家都上不來。」
唐舒想了想單家那位噸位確實不小,囧囧的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