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抢过唐缈手指间的烟,拗成四截,扔了。
“严禁烟火。”淳于扬说。
“……”唐缈维持着夹烟的姿势,仰头望着他,吓愣了。
“你干什么?”司徒湖山问。
“不要抽烟。”淳于扬重复。
“为什么?”司徒湖山问,“外面的那圈绿水易燃易爆炸?”
淳于扬说:“不是,我肺不好,闻不得烟味。”
“……”司徒湖山埋怨,“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唯我独尊啊?你肺不好就不让我们抽烟,我膀胱还不好呐,说不定过两年要得周总理那毛病,我有不让你们撒尿了吗?”
淳于扬说:“我也是为你好。”
人世间八大宽容:大过年的、来都来了、还是孩子、都不容易、岁数大了、人都死了、习惯就好、为了你好。
“……”司徒湖山感觉这人的话不太容易接,还感觉这位小同志的行为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上一包中道崩阻的黄鹤楼好像也是这么没了的!
这时唐画从侧边跑出,扑在淳于扬的大腿上,快活地日常表白:“淳!”
司徒湖山立即栽赃:“淳于扬,你坦白交代,这孩子是不是你私生的?”
他等着淳于扬否定,然后刻意找茬、百般羞辱,以期挑起对抗及愤怒,可对方说:“是啊。”
“……”(唐缈)
“……”司徒湖山说,“呃,我还是上屋顶吧。”
目送表舅爷上房,唐缈尴尬地放下手,过了半分多钟问:“淳于扬,你跟谁生的唐画?”
淳于扬白了他一眼,说:“我没偷钥匙。”
“我没问你这个呀,我是问你跟谁生的……”
“你。”淳于扬毫无波澜地说。
“……”
唐缈说:“我觉得不是。你还是爽快点把钥匙交出来吧?”
第32章 胶着之二
大雨在即, 乌云沉沉地压在半山腰,客堂内没有点灯,十分幽暗, 山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 带来浓重的湿意, 一如这屋里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