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紬小姐,我想最後再請問您一件事,就是您可以告訴我們,您開始寫作的契機是什麼嗎?」
在今年二月舉辦的名為「詠世界創造」的徵文比賽結束之後的詠世界大賞(頒獎盛典)即將結束時的問答環節的最後,有記者朋友向在比賽中投稿了關於紬和小夜子的甜文並且還拿了冠軍的人家,問了這樣一個自從人家開始寫作之後就經常有人問的問題。
然而事實上,人家其實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雖然在人家寫甜文的理由里確實有一些跟那些說人家寫不了甜文的人賭氣的成分在裡面,但那也是開始寫作之後的事情了,而且對於人家來說,自己寫的小說總有種,不知不覺間就寫下來了的感覺,就好像是另一個自己在寫一樣。
於是人家就回答記者朋友說:「誒多,對於這個問題,人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們欸。因為對於人家來說,自己總覺得寫下來的小說是在不知不覺間完成的,就仿佛寫作的那個人是另一個自己一樣。」
「關於紬小姐的這個回答,我不太明白,是說自己在寫作時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嗎?這麼說起來的話,紬小姐文中的那個自己,似乎確實和紬小姐有很大的反差呢。不過這裡不明白紬小姐為什麼要這麼設置人物形象,因為照這裡的拙見來看,感覺使用和自己一樣的形象應該會更方便,同時也更好寫的樣子。」
「人家一開始是有想過以自己的形象來設置文中的自己的形象的來著,可是因為人家覺得自己現在和夜夜兩人能像現在這樣以神格的形式永遠在一起就已經是一個很幸福的故事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必要再去單獨寫一些自己和夜夜的甜蜜故事,結果人家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把文中的自己的形象設置成了自己眼中的,另一個自己的形象。雖然這個形象和自己反差很大,不過這個形象也是人家真實存在過的另一個自己的形象,而且自從那個自己她以犧牲自己的方式來讓人家成為了神格之後,人家就把另一個自己也當作是自己的一部分了,因此人家也並不會覺得這樣有什麼不方便,或是不好寫的地方。」
「實在抱歉,這裡有點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想說,您小說中的形象雖然和自己反差很大,但這個形象在您成為神格之前是真實存在的,是嗎?」
「是這樣的。對了,反正還有時間,人家現在不如就和你講講有關那個自己的故事好了。」
「紬小姐請講,還有就是,您需要讓我們來為您記錄下這個故事嗎?」「那是當然,人家可是希望這個故事,能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呢,畢竟如果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作為神格的人家,同時人家也就不能在這裡再次見到夜夜並像現在這樣在一起了。」
「我知道了,紬小姐請您放心,我們會把您說的故事都給您記錄下來的。」「謝謝。」
於是在那之後,人家就把關於人家跟另一個自己相遇的那個故事,都分享給了那位記者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