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紬小姐肯把夜夜醬給放下來了之後,站在了房間裡那張大床邊上的靠近床頭櫃的那一側的比紬小姐離床更近,然後還正好就面對著紬小姐且正後方就是床上的位置上的夜夜醬就先開口了:「話說紬,你的計劃該不會就是讓夜夜和你在夢裡多約會幾次吧?不過夜夜可先和你說好,夜夜現在可是一點也不困哦,而且你也知道夜夜就算真睡著了也是不一定就會做夢的。」
「誰說人家要和夜夜你在夢裡約會了啊?如果人家真是那麼想的,那麼人家有什麼取消約會的必要麼?沒有的,因為現實中的約會那肯定是要比夢裡的約會更重要的啊。所以說人家其實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人家的意思是說,人家想讓夜夜你為了人家,再綻放一次,你明白了嗎?然後因為這次是帶著要補償你的想法做的這個決定,所以反過來也是可以的哦,如果你真的想這樣做的話。」
「你想讓夜夜為了你,綻放?什麼意思呀?難不成紬你是想讓夜夜像在舞台上那樣表演一次,不過只表演給你一個人看,然後如果夜夜想反過來讓你來表演給夜夜一個人看的話也是可以的,是麼?可是紬,那樣的話空間更大的客廳不是更好一點嘛,而且向學生會長借一下學校的天台用來表演的話,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的呀~並且紬你這麼笨手笨腳的,反過來讓你表演,不行的吧?」
「不是的夜夜,人家不是那個意思,人家的意思是說和你做之前在我們兩個剛剛在巴比倫這裡相遇並開始像現在這樣一直在一起了的那一天的晚上人家和你在家裡有做過的,大人之間的那種事情的,那個綻放的意思。」
聽到紬小姐提到她和夜夜醬剛剛在巴比倫重聚並永遠不分開的那天晚上所做過的事情,夜夜醬的臉立馬就紅起來了,同時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從在剛才被紬小姐給抱到了房間裡來以後就一直被她給擁在懷裡的話,她現在早就紅著臉從房間裡面跑掉了。
「紬你……H……因為你之前說話從來都是直說的,所以夜夜都沒把你說的話往那方面去想,沒想到你想的計劃居然還真的就是和夜夜我……做……那種被稱為百合的……事情……」
說著這樣的話,在覺著很難為情的同時又感到很幸福的夜夜醬她就抬頭看了看比自己高了差不多一個人行道道牙的高度的,同樣也在看著自己的一臉認真的紬小姐,儘管現在是在並不可能直接就能看見星星的家裡,但她的眼裡,依然閃爍著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