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晉國土雖為天下第一,但五大公卿的權利卻賽過皇室,未晉百姓嘗私下嘀咕:未晉的公卿敢踩著皇帝的頭撒尿。
皇權在未晉就是這麼沒有份量,形同虛設。
皇帝之言,服之當然,不服,也未有他法。
智氏已經一家獨大久矣,若是再吞併余氏,當有禍國之患,未晉皇帝連夜下詔:卿們乃國之棟樑,當一致對外,安肯相害耶?當速速停戰,以和為重。
智離拿到詔書,舉劍挑詔曰:「非我欲害余氏,乃余氏入夢害我,不除我安敢眠乎?」然後扔起詔書,一劈為二。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余氏眼見這邊也希望落空,也自知不是智氏對手,又提出以子為質求和。
智離冷笑:「打的過便打,打不過便降,不願降自可以逃命去,逃不掉死便是了,何必送子給我多此一舉。」
余氏聞言,俯首納降。
余氏疆土,一城歸魏氏一城歸陳氏,其餘城郭皆歸智氏,遂余氏滅而智氏更強。
宋令隨魏鸞回到梁澤不久,便塵埃落定,智氏取余氏如迅雷一般,僅僅用了三十日。
不厚道的講,她也沾了這事兒的光,魏鸞因此事急往家趕,哪裡有機會收拾她。
第7章
星火
智離滅余之迅猛,能在滅鄭凱旋而歸的路上,都未嘗修整而出就一舉而出滅余,古所未聞,而他的抱負,當不止於此,只是不知道下一個又輪到誰。
不過盛極也未必一定便是福,如今五大公卿尚餘四個,智氏如此狂妄,其他幾個又豈能坐以待斃。
魏陳兩氏本就親和,見智氏滅余如此輕易,也感覺不妙了,於是迅速抱團。決定將原定於年後的兩家子女的婚事,年前落實,以免夜長夢多。
該婚禮的男主角便是魏鸞長兄魏桓,女主角便是陳氏嫡女陳姜。
是的,該婚禮的男主角便是被弟弟戴上綠帽還蒙在鼓裡的傻哥哥,女主角便是本以為魏鸞用了心而她許了身到頭來魏鸞只是和她走走腎的傻女人。
宋令心中始終懸著一塊大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