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兆卿沒有再打電話來,顧頃倒是每天都往回跑。
那把鑰匙,顧頃從徐入斐那裡要過一回,再回來時又還給他了。
徐入斐什麼都沒問,揣進口袋裡,朝顧頃揮手,說:「那我出門了。」
同樣的,顧頃也不問他出門做什麼。
男人很聰明,自然能猜到。
徐入斐去面試,一連幾家公司,薪資待遇都不能讓他滿意。
他想要儘快脫離董家,但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只有一家公司很好說話,沒過兩天就通知他可以去上班,有人會帶他。
徐入斐思來想去,還是答應了,總之,先混口飯吃。
公司樓下,他摸了摸耳骨上的耳釘。
那些耳釘都是陶雅箐留下的,徐入斐不知道價錢,只是想念媽媽。
中考結束後,就去打了耳洞,後來耳朵發炎,他發誓那是第一次打,也是最後一次。
結果宣誓在幾年後打破了。
原因是顧頃送出的一對耳釘。
要是那天他不收下呢?
閒暇之餘,徐入斐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公司里大家都挺友善的,帶他的編劇很有名,有好幾部個人作,還總是樂呵呵地。
唯獨一點,他不喜歡。
那人跟顧頃一樣,管自己叫「小斐」。
不過,他管誰都那麼叫,公司里有一個比徐入斐大好幾歲的姐姐,是市場部門的。
他管人家叫「小安」。
按理來說,負責帶徐入斐的人,徐入斐要叫「老師」。
那人卻攔下來,說:「叫哥就行,『老師』我擔待不起。」
徐入斐以為大家都是這樣的,一個月後發現不是,也晚了。
他是在董兆卿照料下長大的。
哪怕畢了業到了職場上,也依舊是。
徐入斐入職沒多久便發現,這個公司不少的娛樂八卦,員工們也時刻關注熱搜,擠在吃瓜的第一線。
這天,有人在工位上發出疑惑:「這個喬什麼心的,是誰啊?」
「中間那個字怎麼念?」
「我靠,你沒文化啊,念『pu』。」
徐入斐終於抬起腦袋,「他怎麼了?」
同事熱心地把手機湊過來,「不知道啊,他好像挨揍了。」
徐入斐:「……他怎麼挨揍了呢。」
【作者有話說】
後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