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個顧頃醉酒的夜晚相似。
男人像一頭猛獸,攥住他腰肢的手臂青筋凸起,眼神漆漆地,墨色閃爍。
徐入斐受不住,嗚咽一聲,一邊打嗝,一邊哼哼。
顧頃終於把人放開,撩開他汗濕的劉海,吻在他的額頭,開口聲音喑啞,「小斐,起來去洗漱。」
徐入斐點點頭,嘗試站起來,站不起來,腿軟。
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被吻的腿軟。
顧頃撈起他,同他一起到衛生間,全程都在他身後監督。
徐入斐拿出牙刷,他便遞來牙膏,洗乾淨臉,他便用毛巾給他擦臉。
徐入斐從沒接受過這麼周到的服務,一時不好意思,推著顧頃叫他出去。
顧頃問:「為什麼?」
徐入斐:「我要小解!」
顧頃:「我幫你。」
徐入斐:「…………」
最後還是顧頃幫忙。
徐入斐不明白,顧頃為什麼突然這樣粘人。
他靠在男人懷裡,任由對方幫忙拉鏈,悶聲道:「我沒臉見人了。」
顧頃低下頭,吻了吻他的頭髮,掰過他的臉,「不會,臉好好的,漂漂亮亮。」
徐入斐:「……」
這個男人不會說情話,明明溫柔體貼,卻連情話都不會說。
太笨了!
等到兩人都躺回床上,已經凌晨兩點多,顧頃正在回消息,屏幕熒熒地光。
徐入斐問:「你在和誰聊天?」
「董老。」
徐入斐靜了一會兒。
顧頃翻過身來,握住他的手腕,「小斐,我不想騙你。」
徐入斐沒吭聲。
顧頃也很少用手機,但凡徐入斐能看到的情況,大抵都是在跟董兆卿報備。
「他問我們回來了沒。」顧頃說著蹭過來,呼吸落在徐入斐的眼睫上,熱熱的。
「你怎麼回?」
「說你已經睡下了。」
「你騙人。」
顧頃輕笑一下,將他拉進懷裡,「只是想讓他放心,我會照顧好你。」
在公寓住了這麼久,他們都沒再進一步。
卻在七月這個悶熱的夜晚,緊緊相擁。
過了一會兒,顧頃的手機震動一聲。
徐入斐吐過以後酒醒差不多了,只是很暈,閉著眼睛。
「你看吧,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這我都懂。」
驢唇不對馬嘴。
但顧頃知道,徐入斐這是鬆口了,不再想著和董兆卿較勁。
儘管在他看來,原因僅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董老讓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