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臣看起來還有點擔憂,徐入斐知道對方在擔憂什麼。
自己是同性戀這件事,尚臣早就知道。
畢竟兩個人就是在gay吧認識的。
只不過徐入斐是去做兼職,而尚臣是誤入其中。
一個直男,在gay吧,很顯眼。
徐入斐好心告訴他走錯地方了,尚臣問這裡是不是xxx地。
地址是沒錯。
徐入斐看了別人給他發的信息:「那你應該是被耍了。」
那是三年前。
徐入斐剛回到小鎮,尚臣還在做模特,圈子烏煙瘴氣,男模不賺錢,大家空閒起來都喜歡玩,只有傻大個不合群,被合起伙來耍。
公司團建,尚臣在小鎮上呆了兩周,和徐入斐漸漸熟悉起來,跟他吐槽:「兩個男人叼著一根棍吃,看誰吃得短,嘴都親到一去!嚇死人了!」
徐入斐努力腦補那個畫面,「你莫非說的是pocky棒?」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棍……」
徐入斐:「……」
尚臣連忙說:「我不是歧視,但就是我覺得這樣不好,不想參與……他們說我玩不起。」
徐入斐理解地拍了拍尚臣的肩膀,說我懂我懂。
尚臣忽然問:「你有過嗎,和男人接吻?」
這是個很冒失的問題。
徐入斐說:「有的。」
他開解他,用自己舉例,說他和一個男人有過一個吻,吻過了,酒醒了,對方當做沒發生過。
「只有我一個人記著,我一個人較真,我自己開解自己,也只有我在乎……」
他瞥見尚臣抱歉的神色,反而笑了。
「這沒什麼的,恰恰證明你和他們,我和他,都不是同路人。」
「趁早遠離就好了。」
尚臣很聽勸,他可能早有心思,反正他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毅然決然辭掉了模特的工作。
後來徐入斐還是在微信上了解到,有經紀公司想挖尚臣,尚臣答應了。
以尚臣的憨勁兒,徐入斐生怕他被拐去傳銷。
直到聽到經紀公司的名字,徐入斐鬆一口氣。
【你去吧,是靠譜的。】
尚臣:【小斐,你要過來嗎?他們公司,好像也招編劇。】
徐入斐一口回絕:【不,我不打算去新巷。】
尚臣殊不知自己撞到了大運。
能培養出顧頃這種級別藝人的公司,根本不會缺人。
時至今日,尚臣仍然記得徐入斐遇人不淑這件事。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兩件事的男主角,都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