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睜眼就看到顧頃呢?
他關上了門,又打開了門。
顧頃仍舊在原地。
緩神好久,徐入斐才道:「那屋的被子我拿走了,你昨晚怎麼睡的?」
顧頃沒有吭聲。
徐入斐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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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組其他工作人員詫異的眼神中,蕭箏熱切如同舔狗一般的態度,引起了徐入斐的注意。
蕭箏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顧頃的到來。
倒不如說,他早就知道。
所以,當初他那句「某人要來」,根本不是指徐入斐,而是指顧頃。
早飯吃得很簡單,顧頃也跟著一塊吃。
對於自己的突然出現,他只簡短說明:「休假,躲清淨。」
「理解,都能理解。」蕭箏搶著答道,「好說,一切好說。」
徐入斐說:「導演,我想和你換房間。」
蕭箏一下變臉:「胡說什麼!換什麼換?你那屋最好!有陽光,有棉被,還有你顧哥!」
徐入斐也只是說說而已。
他沒什麼權利,若真的有,也是看在顧頃的面子上,那他寧可不要。
吃過早飯,他先回屋把自己那屋兩床被子分開了。
剛從屋裡出來,顧頃正好上樓,兩人撞上。
顧頃:「不用給我,你那屋冷麼?跟後勤說,讓他們再加一床被子。」
徐入斐搖搖頭:「這兩天回暖,沒那麼冷了。」
兩個人僵持著,直到徐入斐說:「顧老師,你接是不接,我手酸了。」
顧頃這才動起來,徐入斐手上一輕,看顧頃把棉被搬回屋裡,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這畫面很奇怪,他有些想笑。
顧頃如今的身份,怎麼還需要住在這樣的地方,一整晚,沒有被子,就硬是凍著麼?
徐入斐心裡想的是不可能,腦袋還是忍不住往屋裡探。
什麼都沒看到,先被顧頃堵住了。
「小斐,你在看什麼?」
徐入斐瞬間抬起頭,目光瞟見顧頃耳朵上那枚耳釘。
新打的耳洞,還泛紅,按理說不該這麼早戴上耳飾。
這又是何苦呢?
顧頃自然察覺到他的目光。
「你戴這個不合適,不好看。」徐入斐說。
他明明是心軟的,對人對事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