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景同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徐入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直截了當地說:「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喜歡男人?覺得噁心我們現在就走。」
董景同一口氣堵在胸口,瞪著眼睛攥緊拳頭。
事先徐入斐就和尚臣通過氣,尚臣不懂看人臉色,還伸出手去,朝對方憨實一笑,「你好,我是小斐的男朋友。」
「小斐」這個稱呼一出,董景同臉色變了又變。
令徐入斐意外的是。
董景同竟然咽下這口氣。
趁著尚臣去衛生間,董景同臭著臉說了一句:「他管你叫小斐,顧頃知道嗎?」
「這和顧頃有什麼關係呢?」徐入斐禮貌地發問,「好不容易你請客吃一頓飯,非要提這麼晦氣的人做什麼?」
董景同的臉色好看不少,似乎在拿自己和顧頃比較。
只要比顧頃的待遇好一點,他就滿意了。
莫名其妙。
關於董景同喜歡自己這件事,哪怕過了幾年,徐入斐仍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麼呢?
他倆不是在掐架,就是在掐架的路上。
感情這種東西,太莫名其妙了。
不像他,一開始就是奔著顧頃的臉去。
衛生間裡,徐入斐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左右端詳,好吧,他長得不差勁,只不過還沒自戀到能喜歡自己。
董景同如果是喜歡他這張臉……說不定他也能喜歡喬溥心呢?
徐入斐突發奇想。
並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尚臣有些擔憂地湊上前,問徐入斐,到底哪一個才是負心漢,是顧頃還是董景同,他有點識不清了。
徐入斐說:「很難理解嗎?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人呀。」
尚臣想了一會兒,篤定道:「是顧頃。」
徐入斐沒有問他為什麼能猜這麼准,二選一的選項,50%的概率,或許只是盲猜猜中了。
但尚臣沒心沒肺也沒眼力見,主動說:「因為你對這兩個人的態度不一樣。」
徐入斐沒有追問是哪裡不一樣,從前他太在乎那些細枝末節,把自己圍困在糾結的思緒里出不來,後來才知道很多事情都不必有答案。
就像那晚在影視城燈火通明的夜裡,他其實聽到董景同坐下時嘀咕的那句髒話。
除了幾個很髒的字眼,董景同當時還說——
「居然是真的……還真讓他找到你了。」
衛生間外,董景同重重敲響門板。
「我說,你們倆都進衛生間這麼久了,不會是按捺不住打了一炮吧?我他媽要報警了!!」
【作者有話說】
我們顧哥,躊躇半天用各種語調重複那句:我想你,老婆qwq
小斐:都在犯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