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頃表現得很明顯,明顯就是想要讓他注意到。
可他還沒能適應,從今往後他和顧頃要換一種相處模式。
畢竟這一年的時間裡,他都在抗拒推遠,試圖斷絕兩人的聯繫。
親昵是太久遠的事,乃至於他玩笑似的念出那聲「哥哥」,嗓音都帶著乾澀。
但既然已經決定接納。
凡事都要先踏出第一步。
顧頃笑了一下,抬手揉了下他的頭髮,說:「什麼事都沒有,小斐你想多了。」
瞅著更可憐了。
來燒烤攤是董景同的主意,他非說今天這個天氣適合吃燒烤。
徐入斐想要知道那封信的內容,就只能順著董景同的意思來。
那畢竟是董兆卿的遺物。而董景同是他的親孫子,有權利掌握。
三個人坐在角落裡,董景同點了很多的啤酒,自己喝也讓徐入斐喝。
徐入斐看出來他是想把自己灌醉。
董景同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旁邊顧頃也默不作聲一杯一杯喝著。
漸漸地,就好像兩個人較勁一般,你來我往,喝得更凶。
反而是一開始被硬性要求,必須喝酒的徐入斐沒喝多少。
腳邊的啤酒瓶漸漸少了,顧頃掩在帽檐下的臉帶著淡淡的紅,一眼掃過來,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徐入斐的心沒由來地一跳。
任由對方搭上自己肩膀,把帽子擠歪掉,腦袋扎進脖頸,有些硬又有點軟,硬的是發梢,軟的是蹭過側頸的唇。
「他、不行!」對面傳來董景同的聲音,大著舌頭,臉也是實打實地紅,「他喝趴下了,我沒有!」
徐入斐沒有說話,任憑董景同抒發情緒。
「徐入斐,我什麼、什麼都知道了……你憑什麼不告訴我?我有知情權!」
董景同腦袋垂下去,嘀嘀咕咕著,「你他媽什麼都不說,我怎麼會知道、知道。」
「董景同,你喝多了。」
董景同猛地抬頭,「我沒有!」
「那天你說的話,我都記著,我他媽往心裡去了!徐入斐,你說我殘忍,你難道就不殘忍?」董景同說著,呵呵地笑了,說,「我跑去和我媽對峙了。」
空氣一瞬靜了。
燒烤架上滋滋冒油、人們划拳,煙霧滾滾上升。
可是這瞬間。
什麼聲音都沒了。
董景同說:「……我不知道那些照片被她看到了,不知道你們做了那種交易。」
第75章 葡萄是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