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蕭箏笑他杯子裡盛著溫水,「怎麼,速溶咖啡喝不慣?那回頭買台咖啡機?」
徐入斐搖頭,「不管什麼咖啡我都喝不慣,不習慣苦味。」
蕭箏叼著煙,吸一口,「小斐同志,現在學會抽菸了嗎?」
徐入斐同樣搖頭。
蕭箏上下打量他,「雖然能應酬,但你也不愛喝酒,你這些毛病,都是人慣出來的。」
徐入斐撩起眼皮,「又怎樣?必要的時候我會頂上。」
「可別,到時候顧頃再記我一筆。」
徐入斐輕輕哼一聲,「你此時此刻讓我吸二手菸,小心點我告黑狀。」
蕭箏知道他開玩笑,回到新巷後,徐入斐明顯活潑許多。
可能原本的性子就是愛笑愛鬧的。
蕭箏笑容越發和藹。
配上他這個髮型,總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徐入斐:「你到底想說什麼?」
蕭箏:「沒什麼啊,挺好的,都挺好的。」
徐入斐一陣背脊發涼,「沒什麼事我回去幹活了。」
蕭箏:「去吧去吧。」
徐入斐走了,蕭箏點亮手機屏幕,上面是他和顧頃的聊天界面,都是很簡短的訊息,談及徐入斐,對話框才稍微加長一點。
蕭箏看著有趣,簡直想要截屏給徐入斐看,又覺得小兩口的事,他插手了,顧頃這人可是很會記仇,沒準哪天自己就上了他的黑名單。
顧頃從不計較自己不在乎的事,但事關徐入斐,總有些過激反應。
沉穩成熟的一面也可以拋掉不要,面子這種東西,在愛人面前,就是一道屏障,阻隔溝通,也阻礙情感。
蕭箏把這根煙抽完,碾滅在菸灰缸里,呼出最後一口,笑了笑。
喝不慣咖啡就不喝,學不會抽菸就算了,喝酒是工作的一部分卻不是全部,所以撤下酒局,徐入斐幾乎很少碰。
人往往很難堅持自己,放縱一次就有第二次。
壞習慣都帶有成癮性。
唯獨他是不變的。
這很難得。
愛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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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入斐下班走了另外一條路,不坐地鐵,改做公交回去。
車站牌前,有顧頃最新一期的廣告。
徐入斐錯過兩輛公交車,好不容易等到人都走了,拿起手機找好角度,剛要按拍照鍵。
語音通話響起。
徐入斐把電話接了,對著對面的本尊:「我正忙著呢。」
顧頃聞言一愣,「小斐,你還沒下班嗎?我看你公司樓上的燈已經滅了。」
徐入斐:「你現在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