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盯着她看,似乎在等她回答。
那两个人走到他身侧,见状都没说话。
唐诗深吸口气压住情绪,提起手里纸袋:“我来送货。”
大概是灯恰好坏了,她看到宋词脸上的光瞬间黯淡。
她敛回目光,转身把手里纸袋子放到咨询台:“尚奶奶给……薛,薛尚订的毛巾卷,麻烦转交给他。”
唐诗没再回头径直朝门口走。
推开门,夜风清凉拂来空气清新许多,她深吸口气加快步伐走到车旁。
车门刚拉开个缝隙,突然被推上合严。
唐诗身子僵住轻咽唾沫,脚下笨拙侧过身抬眸迎上宋词目光。
他上前一步定制皮鞋鞋尖顶、到她的高跟鞋,微俯下身眉峰轻抬指着自己喉咙。
“唐诗,我受伤了。”
她抿紧唇沉默,视线有意无意避开宋词目光。
路灯昏黄映得他眼底有些红,他深吸口气声音发闷。
“你是不是没看到啊?”
“我……”谎话太糙卡在喉咙吐不出,唐诗只敢短暂与宋词目光交错,视线胡乱跳跃着,捡不那么重要的话说,“怎,怎么弄的?”
“水果刀割的。”
宋词话讲的很清楚,简单几个字惊得她倏然睁圆眼,慌了。
割在喉结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谁啊?谁要杀你?”唐诗问话未过大脑筛选,视线盯在宋词双眼间转,直到他眼底渐渐浮出暖意,她才意识到自己问太多。
她干咳几声避开他目光。
胡乱翻找口袋,不小心掉出两个创可贴,她才稳稳捏住一个。
“我只有这个。”唐诗把粉色印有皮卡丘的创可贴塞、进宋词西装胸前口袋,食指缠的皮卡丘慌忙从他口袋边沿跳开。
他目光微顿,手竟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按上西装左胸膛口袋,轻声温润道。
“谢谢。”
她盯着宋词按在他左胸膛的手,他那只手好像是按在她心上,滚烫着灼得她难受。
她慌忙敛回目光,深吸口气扯起嘴角:“不客气,老同学嘛,应该的。”
宋词深吸口气。
“我是词总,是你老同学?”宋词盯紧唐诗双眼,刚涌过暖意的胸膛被她猛地加了把火,气胀的生疼。
唐诗低垂着头轻声道:“事实而已。”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