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这一刻揭晓。
暖意像会游走的风,不一会就能驱走湿凉。
唐诗抓紧宽大休闲外套衣领,瞥眼宋词露在外的手臂。
“你冷不冷?”
“不冷。”宋词背好书包,扶起倚靠身子的单车,轻握住她手臂,温热透过衣袖给出回答。
“词哥,你骑车慢,赶紧走吧。”闻秋桦伸个懒腰。
唐诗转回身瞥眼夏祁,迎上闻秋桦目光:“夏祁就……”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自己回去的。”闻秋桦吊儿郎当地倚着公交站牌。
单车缓慢驶远,熟悉人影渐远。
唐诗搂紧宋词的腰,歪身轻倚上书包,肋骨被硌得生疼。她手里提着水桶不方便去摸个究竟,便抬头看向宋词。
“你包里装着什么?这么硬。”
“待会说。”宋词简单回过,便继续盯紧路况。
直到单车在育才园门前停下,他一只脚撑着单车,从书包里拿出盒子递给她。
“给你的。”
亮黄色盒子没有任何装饰,连个数字也没有。
唐诗对着路灯翻来覆去看,又凑到耳边晃几下,抿住唇唇角压不住微扬。
“这是什么?”
“你先上楼,到家再拆。”宋词握住唐诗双肩,将她转得背对自己轻声道,“唐小胖,我走了。”
单车在原地转过弯,朝路口驶去。某刻,他回头瞥见唐诗进院子,手按上书包的小侧兜,拇指拨弄几下,嘴角隐有笑意。
他一直忘不了那晚,他们面对面躺着说悄悄话的感觉,很亲密很舒服。
同床共枕的机会不好寻,所以他想到个好办法……
而此时,育才园楼道里。
唐诗走到二楼还是没忍住拆开盒子,黑绒面塑料壳中间卡着一个巴掌大的纯黑对讲机,只是上面贴了好多大小不一的贴纸。
兔子,蜜蜂,向日葵,狼,太阳,还有玫瑰花。
头顶灯光恰好聚在向日葵叶尖。
唐诗嘴角梨涡深陷,她快步跑回家,把水桶放在鞋柜上方,甩开鞋跳到沙发中。豆奶跳到她怀里,她揉揉它的头,打开开关凑到嘴边。
“喂?”
对讲机里传出呲呲声,旋即熟悉声音用同一音调问道:“喂?”
唐诗瘪起嘴嗔怪道:“你是在学我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