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岑岑一旦得知他和唐诗一起去冬令营,一定会嘱咐好自己的老婆张宏看住他们,别出什么事。
宋词倒觉得无所谓,不过是旅途中要多注意些别被抓住把柄。
倒是关岑岑想的有点多。
该发生的已然发生,不能发生的,即便没有张宏盯着,暂时也不会发生。
宋词转头看向靠近窗口往外眺的唐诗,嘴角隐有笑意。
再过两年……就不好说。
唐诗察觉到宋词目光转回头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宋词回头张望确认张宏已经坐回座位,表面仍是正襟危坐,却静默把怀里羽绒服朝唐诗那侧挪了挪,手在其下悄悄勾过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
唐诗瞄眼宋词目光又落回窗外,抿紧双唇时唇角梨涡轻陷。
“别笑,小心被发现。”宋词瞥见便小声嘀咕一句,自己却又禁不住抿住唇。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尤其是情侣间的眉目传情。
宋词和唐诗所有的小互动,都被同排靠另一侧窗口座位的邓蓓看得一清二楚。她不觉眸中含火,握在手中的纸杯有些变形……
到达郡城时,已是中午。
张宏安排住宿是以学生间的熟悉程度为标准,因此唐诗被分到和关妍同住。
宋词则因为没人愿意跟他同住,最后抽签抽到和邢野同住。
吃午饭时,关妍说自己头痛就先回了房间。
等唐诗回到房间已是下午一点多。
她打开皮箱时,无意中瞥见关妍右手手腕上缠着条粉色皮质手链,却也没在意只有口无心道。
“妍妍你洗不洗澡?”
“我,我我头痛还没好,先不洗了。”关妍坐在靠近窗边的床中间,抱着枕头若有所思。
唐诗拿过睡衣和装洗漱用品的整理袋,转身朝洗手间走。
“你好好休息,我去洗个澡。”
不想手刚落上洗手间的门把手,关妍便叫住她。
关妍盘腿坐在床中间,目光跳跃不稳吞吞吐吐半天才怯懦道。
“你要不……等晚上再洗吧?”
唐诗闻言微怔:“为什么?”
“没,没没事。”关妍掀开被子背对唐诗躺进去,“我先睡了。”
关妍是个不太藏得住事的人,她这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唐诗想到这次同行的还有邓蓓,旋开洗手间的门后也便多留个心眼。可她目光仔细将洗手间打量几番,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结果刚要放下睡衣,忽而隐约听见有抓塑料包装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