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哥。走吧,车上说。”婴漪脑袋上的雪花已经落了薄薄一层。
张伟看着婴漪走来的身影,怔住了。此时的婴漪脖子缩在水红色的小巧羽绒服里,下面黑色的紧身低腰靴裤和棕色的低绒靴子。脸蛋粉粉的,整个人一扫以前的阴霾,变得开朗亮丽就像辛月怜还在的时候,不,比那时更明亮,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孩子,很青春活力。
婴漪眨巴着眼,看着张伟挣扎的眼神,微微一笑,就知道了张伟在自责把自己牵扯进来。小手包裹住张伟冰冷的手,温暖的感觉让张伟回过神来。婴漪笑意盈盈的眸子眯着,里面是好看的眼珠,银碎紫晶闪烁着。
“伟哥,月怜哥可是还把你们交给我了。你知道我有能力的。”
“对不起,小漪。走吧。”转过身,眼角点点星光闪烁。
匆忙的上了车,车开动了,景物缓缓向后倒去,张伟开始缓缓讲述这件事,婴漪靠在后背上,目光投向窗外,这时雪已经停了。车厢里烟雾环绕,渐渐车窗成了白茫茫一片,许多人已经熟睡。
那是两三个星期前的事了,刚刚放寒假,张强应了同学的邀请去了那里玩,那可以说是一个避暑山庄吧。夏景很美,而冬天则是白哗哗的,没什么好看的,但野味很多,因那里连着百里的野生原态森林。但道路不通,很少有人冬天去那。
本来一切都很好,张伟和张强每晚还通话,可在三天前,张强再没有打过电话。张伟以为只是信号不好,并没有多少担心,毕竟张强已经是大人了。昨天,张强的那位同学周斌文打电话来说,张强失踪了,村里老人说是山鬼婆娶夫,张强被选走了。村里的老人不让报警,也不让通知家人,周斌文还是悄悄报的警,现在瞅准时候给他报的信。
张伟心底的慌乱不用说了,整个人已经六神无主了,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想到的就是婴漪,因为婴漪的能力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他们都见识到了。
“你问他为什么村里老人不让通知你了和报警了吗?”婴漪小声道。
“嗯,他说村里有个阴阳师,说再过四天山鬼婆就要真正娶夫了,那天晚上张强会从周家祠堂出嫁,不能让家里人来捣乱,会把山鬼婆的怒火延伸到村里,喜事变丧事。”张伟眼中气愤显而易见,自己的弟弟被陌生人当做礼物送给传说中的山鬼婆,只为阻挡自己村里的灾难,确实很让人难以接受,他还没善良到这种地步。
“哦,阴阳师啊。”婴漪眨巴着眼,这就是古老的祭祀吧,就像某个小数民族的萨满一样,在村里的地位极高。真是个难题,如果搞不定那个阴阳师,事情就大条了,说寸步难行都是轻的,别被赶出来就万幸了。
“周斌文说,报警一天了,却没有看到警察的影子,更不用说来个警察来问问情况了。就在昨天晚上,我梦到小强了。”
“梦到小强了,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婴漪回头。
张伟想了想,道:“一片山林,一个树洞,有人唱歌,还有小强穿着一身大红袍子,就是古代那种红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