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百無聊賴的走著,忽然,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陳嫣。”
陳嫣的肩膀頓了一下,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後,下一秒,裝作沒聽見的繼續往前走。
季昀風大長腿邁出幾步便追上了她,站在她面前,臉上桃花眼灼灼,語氣微怨:“這就不理我了?”
“不想理你。”陳嫣看了他一眼,打算繞開他繼續往前走,然而季昀風就是擋住她的路不讓她走。
陳嫣抬頭瞪了他一眼:“季昀風同學,你到底想幹嘛?”
“真的生氣了?”
少年逆光而站,高高的身體擋在她面前,頓時在陳嫣眼裡呈現出一種偉岸的形象來。
說實話,陳嫣是很生氣,但仔細一想,似乎也怨不得她,像她這種木訥的性子,就不應該出入這種類似社會人的場合。
陳嫣嘆了口氣,用一種全新的目光去看季昀風:“季昀風同學,原來你是社會人啊?”
陳嫣一想起在K房裡的場景,季昀風一來,就跟皇帝駕到似的,一群人湧上來抱大腿,還搞起來了選秀,什麼看中哪個女的給你送過去,這麼牛逼嗎?
不僅抽菸喝酒還看金瓶梅。
季昀風捋了捋劉海,很謙虛的搖了搖頭:“沒有,這都是誤會,我很少來廣州,我那弟弟才是社會人,我都是跟著他混的。”
陳嫣半信半疑,她現在算是對季昀風有一些了解了,這個少年就像一口井,很多人停留在他表面的美好,不掉井裡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樣。
陳嫣忽然想起一個詞,披著羊皮的狼,季昀風就是一頭狼。
“你怎麼也來廣州了啊?我看群里,你爸爸是在廣州出差嗎?”
“這是一方面,我姥姥姥爺住在廣州,過幾天就是我姥爺的七十歲大壽,我是來給我姥爺過生日的。”
季昀風沒告訴她的是,他本欲過等到姥爺生日當天才來廣州,但得知她要去廣州後忽然覺得在帝都待著沒意思了。
陳嫣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你會在這裡待很久嗎?”
“應該會待一陣吧?怎麼,想我留下來陪你玩兒?”季昀風的正經維持不過一分鐘,流氓本質隨時冒泡。
陳嫣杏眼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季昀風笑了笑,問:“你呢,在這邊過得怎麼樣?”
“不好。”陳嫣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子看:“我想回家。”
季昀風瞅著女孩低垂的眉眼,長長的睫毛下掩住眼中的那一抹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