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嚯得站起來。
“我不知道,那時候再說吧。”女孩像個受驚的小兔似的,扔下一句話:“我要下去了。”
直愣愣的往門外走。
季昀風起身:“我跟你一起下去。”
柳婉柔在大廳和蓆子蓉聊天,說起季昀風時正頭疼中,那天母子倆為了考哈佛一事大吵一架後,季昀風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柳婉柔上去找他談話,推開他臥室的門聞到了煙味,才知道季昀風竟背著她偷偷抽菸,也因為這件事,她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了解這個兒子。
“以前,我讓他做什麼他都能超標達到我的要求,我以為他是認同我的,卻不想他一直有逆反的心裡,他對我一直都有意見,只是沒有說出來。”柳婉柔嘆了口氣,她按了按太陽穴。
“婉柔妹子,其實昀風這個孩子你根本不需要操心,尤其是成績這一塊。”蓆子蓉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卻能看得出柳婉柔是真的煩惱。
“怎麼能不操心,就這麼一個兒子。”
“你再找他談談,如果他真的不想考哈佛,總不能把他綁過去對吧,國內的大學也挺好的。”
“他現在已經放棄跟我溝通了,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抽菸,飯也不吃,這年也不想好好過了……”
柳婉柔正說著,忽然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陳嫣和季昀風從樓上走了下來。
柳婉柔一臉的震驚,她和孩子他爸幾番去勸過,甚至找來了季昀風最好的朋友莊小詞軟磨硬泡,也沒能把他從房間裡勸出來,陳嫣才上去不到十分鐘,人就從房間出來了。
這時,季振海從外面打完電話回來,看到從樓上下來的季昀風和陳嫣,目光不由得仔細端詳起陳嫣來。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從兒子看著陳嫣的眼神中,他好像讀出什麼信息來。
陳嫣從樓上下來後,蓆子蓉就站了起來:“這年也拜得差不多了,我跟嫣嫣就先走了。”
她是個聰明人,不想留下來耽誤了人家正事。
陳嫣不得已跟著媽媽離開。
不一會,大廳里又只剩下季家三口。
季昀風感覺整個人又開始壓抑起來,他轉身要上樓,季振海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小風,爸爸有話要跟你談談。”
季昀風回眸望了季振海一眼,那眼神有一絲疲倦。
遲疑片刻,季昀風走過去坐了下來,眼睛卻不看任何一人:“說吧。”
季振海坐到了他的對面,作為一家上千員工集團的老總,他已經習慣了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但此刻,他稍微俯了俯身,手肘抵在大腿上,十指交叉敲動著。/棗按退吻棗按退吻棗按退吻棗按退吻棗按退吻棗按退吻/
季昀風覺得,他爹要談的也不過是之前媽媽跟他談過的那些,此刻柳婉柔坐在一旁看著,她也覺得十分疲憊,也不認為季振海能談出什麼水花來。
“小風。”季振海看著季昀風倔強的側臉:“這些天爸爸也仔細換位思考了一下,你也已經成年了,也該獨立了,你是男子漢,有自己的主見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