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猜測的章美麗身份是真的,只要有隻真正出現在他面前,自己都能當場跳段霹靂舞,紀彥辰神情複雜地看向花卷,糾結許久後還是只長嘆口氣。
「嘖——唉」
「你對美麗很有意見?」見他猙獰的神情幾番欲言又止,花卷順勢追問。
「算了,先不說他,你能有多大,一口一個孩子,」紀彥辰趕忙轉移話題,不時瞥向前面的司機,湊到花卷邊上,「我看著他像是比你大。」
花卷怪異地斜望他:「你們人類的壽命暫且不論,我確實要比美麗大上五十多個年頭,也就小鴨比我大點兒。」
「小鴨子多大?」
「一百八十有餘,」具體的年歲花卷也不是特別清楚。
奪少?難怪都能成精,這個歲數總得奔出些名頭,那花卷怎麼著也得過百了,還能保持這番嬌嫩的模樣,怕不是有什麼歪門邪道。
「你多大?」紀彥辰還是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能有一百五不。」
「不多不少,一百五十歲整,」對於紀彥辰如此準確地說出自己年齡,花卷不禁詫異地朝他挑眉。
這個年齡差不是一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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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有什麼門路沒,做那缺德事就這麼出來豈不是便宜他了,」雖然紀彥辰沒應下,但花卷和章美麗都等著他出手了,但自己目前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求助於郝遲。
按照以往的經歷他害怕郝遲又不屑於搭理自己,連忙補充:「就那啥,小鴨,他也特別討厭那人,而且那晚不就是他把花卷和小鴨嚇暈扔到路邊的的嘛~」
只要搬出唐小鴨跟他哥說事,成功的機率會高出好幾倍,果不其然,聽到他話里的『小鴨』二字,郝遲就已經停下手裡的工作。
他哥是真栽了,但對方就是只鴨子,估計沒戲。
「這事自然不能拿上檯面,你也別惦記了,會有人去處理,」郝遲被吵的心煩,餘光又注意到他莫名其妙惋惜的神色,話頭一滯,隨即才提起,「昨日你和花捲去見黎麥了。」
「是啊,」紀彥辰不疑有他,嘴快地承認,回想起昨日自己被摔的場面就後悔了,這場面他可解釋不清楚,支支吾吾地試探,「怎麼了?」
說起來昨天那一撞當時疼得根本動不了,現在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了。
郝遲深深盯著滿臉不安絲毫沒掩飾的紀彥辰好一會兒才挪開視線:「據說黎麥和整日跟在身邊的那幾位保鏢找到貓之後,和那些偷貓的人不知為何紛紛倒在那廢棄工廠里。」
「這樣啊,哈哈哈,我和她見面了解些情況後就分開了,原來後面還發生了這事兒啊,問題不大吧?」紀彥辰一秒轉換好幾個誇張的神情,但最後這拙劣的擔心郝遲實在是不忍直視。
「偷貓有團伙很正常,」郝遲看紀彥辰茫然地望著自己,只得繼續道,「黎麥把那貓當寶貝似的,跟她提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