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讓他哥聽見,別誤會自己有這方面的癖好,他悄摸地用餘光打量郝遲,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沒注意,表情從容,並沒有變化。
正當紀彥辰放下心來時,下一秒冷然的警告就從郝遲嘴裡傳來:「你的去留我自然沒資格管,但小鴨得就在這邊。」
「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去管他,」花卷不甘示弱地支棱起身,區區人類,居然妄圖干涉他們的自由,「還自作主張地帶小鴨看病,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身為開了靈智的動物,豈是人類能治療病痛的。
「你了解他,」郝遲這才悠然抬頭,將手中的合同攤在腿上,「那就應該知道,你我之間,小鴨會選擇誰。」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堵得花卷啞口無言,是了,都不用想,小鴨肯定會優先選擇好吃,得找個機會讓他看清楚這這個人類的真面目。
對他挑釁的眼神郝遲視若無睹,對於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也不是很感興趣,撈起身邊的合同就要上樓:「你們要走就記得動作利落、輕點,」小鴨昨晚躺在旁邊又是陣傻樂,這個點還賴在被窩裡,得喊起來吃點東西墊肚子。
花卷不服氣的眼神就釘在郝遲背後,直至目送他消失在樓梯口,一雙手將他的臉掰正。
「有我還不夠,你就非得要那隻鴨子,哪兒來這麼貪心的妖精,」紀彥辰注意到花卷直勾勾地盯著他哥,心裡還有些煩躁,怕不是真要栽他身上。
「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妖精,是小熊貓,」花卷覆上紀彥辰捧著自己的手背,認真地解釋,幽幽地望向他,「你不能再出錯了,記不住主人的原身,那是身為貓咪的失職。」
??60花卷和饅頭(二十六)
花卷總是能從嘴裡蹦出讓紀彥辰語塞的話。
「主人?新中國不允許奴隸的存在,建國以後也不許成精,」紀彥辰扶著花卷的手不敢卸力,害怕對方直接撲上來揍他。
聽到他最後個字花卷果然危險地眯起眼睛,但是半晌沒發作。
「你真不想做我的貓咪」花卷這時話里已經沒了昨晚的強勢,就像是句平常不過的詢問。
聽著情緒不太對,但紀彥辰也就遲疑了幾秒,就很堅決的點頭:「廢話,當然不願意了。」
花卷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這麼不情願,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免得到時候又驚動山神,怕是會牽連饅頭。
「不願意算了,」花卷利落地從紀彥辰腿上直起身,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被他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整的摸不著頭腦,紀彥辰還未出聲兒人影就消失了。
「喲,還有脾氣,」過不了多久還不是得回來賴著自己,紀彥辰沒當回事,掏出手機就看到黎麥的消息。
她已經把偷貓的幾人送進去了,順帶著把那天將唐小鴨和花卷搞暈扔在路邊的那人又重新送了進去,也不知道安了什麼帽子,反正沒個三四年出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