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得入迷,絲毫沒察覺到旁人靠近,此時他甫一出聲把『小鴨』嚇得直接蹦上半人高。
「郝總小心!」
他們親眼目睹『小鴨』的模樣變得模糊扭曲,雙眸迸發著幽暗的紅光,徐陽毫不猶豫地衝過來將郝遲擋在身後。
過了不到半分鐘,只見他那高糊的臉像是重新聚焦般變得清晰,五官也重新歸位。
末了還倨傲地指責他倆:「走路沒有聲是鬼變得嘛,嚇死魚了,」說完意識到不對捂了下嘴。
怎麼看都有問題,這不是他的小鴨。
只遞給徐陽個眼神,對方就領會,迅速衝過去將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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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花捲去哪兒了,」他倆不就喜歡黏在一起,一整天沒見著人還以為終於能單獨和小鴨待會,居然還來了個冒牌貨。
「我也不知道,這些妖怪情緒都不太穩定,」紀彥辰聽到這兒就來氣,但還是不敢相信他哥聽到這事就這點反應,都不帶激動的,「哥,你真相信我說的?」
「相不相信也就這樣了,」郝遲起身決定先去鎮岳街,看能找到人,不對,是能找到鴨子不,晚上的溫度低,也不知道身上穿的暖和不。
披上大衣才發覺紀彥辰在後邊亦步亦趨地跟著:「你就在這裡等我。」
聽到他要自己守家,紀彥辰立馬不幹了,直接拽著郝遲的胳膊:「哥,可別,你也知道我膽小,還是帶上我吧。」
帶他只會是多個累贅。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多半沒戲,紀彥辰只好搬出屢試不爽的大佛:「我可記得剛才看見小鴨的具體位置,哥你貿然前去沒個帶路的,怕不是會白忙活場。」
提到小鴨在他哥這裡果然有轉圜的餘地。
大概沉默了半分鐘郝遲才利落轉身:「快點跟上。」
「欸,來了,」紀彥辰趕緊擠到和他哥並排的位置,「先把他倆找到,然後咱再請幾個道士和尚的來家裡做幾場法事,也好讓師傅規勸他倆改邪歸正,所不定有哪個眼神不好師傅瞧他倆有緣,直接收入麾下……」
就從客廳到車庫短短几百米的距離,郝遲就被紀彥辰『叭叭叭』吵得腦仁疼,果然該扔下去,還說妖精情緒不穩定,花卷但凡不穩定都應該直接上手。
車頭剛駛離別墅區,昏黃路燈下落寞的孤單身影讓郝遲猛踩剎車。
「怎、怎麼了,」被安全帶勒得生疼的紀彥辰不明所以地看向外面,「那不是小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