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行動怕是不太妥,」紀彥辰總感覺這個安排不像是隨機的,擔憂地看向花卷。
「他們多少能有點自保的能力,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庾海不明白郝遲為什麼非得把紀彥辰塞進來,還得分心顧著他的安全。
「你們還要墨跡多久,」換好衣服的安溪站在後面略顯不耐煩。
單純只露出雙眼眸,其餘幾人倒是能立馬分辨出他倆。
在花卷的寬慰下,紀彥辰才慢吞吞地換上,之後他們也聽話地分成兩撥,向背而行。
帶路那人走的很快,花卷幾人也不著急追,就在後面遠遠地跟著,沒走多遠,花卷心裡總是不太踏實,想回頭再看看紀彥辰,卻早已沒了蹤跡。
「他們那邊沒事,你不用太擔心,」安溪目不斜視地出聲提醒,「最多就是坐在實驗室里觀測數據。」
聽這意思安溪似乎對這兒還挺清楚。
沒等他開口,安溪繼續道:「我之前在裡面待過,之後小心跟著我就行。」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同行幾隻動物聽得清清楚楚,話里飽含陰鷙的恨意。
白白兔這才對他要跟著來的目的猜了個七七八八,看來這裡面果然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跟著那人左拐右拐,來到了最裡面的一棟建築,比前其他的樓看起來要矮上半截,且最外層像是刷了層特製的塗料,對陽光的折色率很低,黯然許多。
「進去記得要把鞋子也脫掉,穿我們提供的鞋子,」那人站在大門外就沒了動作,或許是看出他們的遲疑,他才開口解釋,「我沒換衣服,不能進去,裡面會有人接應。」
說完後也沒離開,像是要等到他們都進去。
門是指紋鎖,頭頂的掃描儀將他們從頭到尾掃了遍,才發出叮咚一聲,沒多久門就從裡面被緩緩打開。
入眼的是條冗長昏暗的走道,即使是帶了面罩,他們幾個敏感的嗅覺立刻感知到濃厚、刺鼻的血腥和腐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直覺讓他們不敢輕易向前,只有安溪腳步滯了幾秒,接著就大步朝裡面走去。
剩下花卷他們面面相覷,猶豫好一陣後才硬著頭皮跟上去。
在空曠的觀測室沒待幾分鐘,紀彥辰對著那堆看不懂還不斷發生變化的數字感覺無聊又枯燥,耳邊全是工作人員噼里啪啦敲鍵盤和不知從哪裡傳出『滴滴滴』的儀器聲,聽得他心裡煩躁不堪,花卷那邊也是這樣麼,他怕是都坐不住。
「郝總,這邊,」那人推開門,將郝遲和換好衣服唐小鴨恭恭敬敬地迎了進來,相比之前對他們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