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浴池半米遠的地方庾海停下了腳步,漠然地看著這殘忍的場面。
「加上安溪一共36條人魚被你殘害,」今天是第16下,庾海抬手召集出自己的靈氣,凝聚成劍狀朝那人揮去,很快他胸口本就破爛不堪的布料這下直接碎開,露出滿是傷痕的身體,有好幾處已經開始往外淌惡臭的膿液。
用靈氣留下的傷痕要恢復很難。
新添的這條刺目顯眼,他們這種也算是自然的力量,可以將痕跡劃破肌膚刻進骨血。
但那人也就是象徵性地動彈幾下便沒了動靜。
研究院裡的爆炸是因為在狹小的空間內瞬時聚集的靈氣突破閾值,加上花卷他們橫衝直撞的靈氣,直接將範圍內所有容器擠壓破碎,這才導致易燃氣體泄出。
那刻除了瞬移到安溪身邊去,順帶著也將許惟知護住,並不是想救他,只是不想這麼輕易地讓他死去,不然給予他兇殘行為的代價太低。
逝去的生靈也將不得安息。
像現在,許惟知意識早已模糊,只有殘存的幾層痛感,讓他身體還能做出些反應,也只能依靠靈氣續命,只要停止輸送靈氣,他會即刻斃命。
這裡的氣味令庾海作嘔,強忍著噁心抽了他一下後就趕忙出去了,安溪還在等著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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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得怎麼樣,」郝遲和唐小鴨就著淺灘直接就躺下了,任由緩緩地浪潮輕撫過他們小腿。
「好玩哇,就是有點累。」
分明一直都是由郝遲在控制行動,到頭來小鴨重新踩到地面卻雙腿一軟直接將全身重量壓在郝遲身上,滿臉疲軟,累得不行。
「那我們再躺會兒,也到午餐時間了,餐廳今天還有昨晚一樣的小蛋糕,」郝遲也感覺到有些疲憊,索性合上眼小憩,雖然做出副遊刃有餘的姿態,但懷裡的人讓他半刻不敢鬆懈,稍有不慎怕是會帶著小鴨栽進海水裡去。
小蛋糕?好像昨晚是吃了個塗滿果醬的糕點,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是,一口下去就爆漿,清甜的果味直接就在口腔里炸開,像是有人在嘴裡現搗般新鮮。
回味著那個美妙的感受,唐小鴨猛然睜開眼,起身小弧度推搡著旁邊的郝遲:「我覺得現在不去,待會小蛋糕可就要被搶完了。」
一上午除了水,他倆都沒進食,也該餓了。
「沒關係的,我讓他們直接送到房間去,」難得郝遲沒立馬應下,暖洋洋的日光灑在放鬆下來的身子上,便更覺疲乏。
他側著腦袋欣賞郝遲在陽光下的模樣更加精緻耀眼,便伸出手描摹著看著就令人開心的容顏,幾乎沒有猶豫,郝遲戰勝了想吃小蛋糕的心思,唐小鴨重新躺回到他身邊:「那我得多要幾個。」
「能吃多少就讓他們送多少,」聽到他計較的小語氣,郝遲忍俊不禁地回話,頓覺疲憊之感消散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