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聞言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怪他倆敏感,實在是這段時日以來,他倆滿腦子都是害怕的情緒,生怕朝廷將他倆類比做什麼英雄豪傑一樣的人物,因此裝起慫來一個比一個厲害,這時候見到了個疑似要造反的前來投奔,嚇都嚇死了啊,哪還管這麼多呀。
外人都拿他們當翟讓和李密了,特麼的誰知道李世民會怎麼想?
這對話讓旁邊聽著的百騎兄弟哭笑不得,這特麼的,當朝的并州大都督,大將軍,英國公李勣,老子這個百騎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麼段往事,你咋知道的?
這計劃是他倆做的,誰知道居然會被聯想到這麼偏的地方來?
結果這百騎悲哀的發現,這倆貨一點野心都沒有,別說扯旗造反了,就連來個人投靠都能先把自己嚇個半死,如此一來聖人應該可以放心了。
這特麼的,老子大腿都扎透了,回家居然還要給這兩個貨寫表揚信。
許傑被這強大的理由也嚇得不輕,連忙就要叫人,而且這貨比秦浩狠,秦浩也就是打算把人攆出去,而許傑則直接就打算殺人滅口了。
「還是得做的乾淨一點,弄死吧,況且那畢竟是三十馬蹄金啊。」
看秦浩居然低頭沉思,明顯也有些心動,這下邊上那百騎哥們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這個。。。。兩位當家,咱們啥都沒弄清楚,就這麼把人弄死。。。。不太好吧,要不咱再慎重慎重?」
秦浩嘆息一聲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不懂,長安那幫大佬啊,下手肯定老黑了,咱們現在這是坐在火山口上,不得不小心啊,萬一他還有其他餘黨可咋辦,就算當今聖人英明神武,為了江山社稷的穩定肯定也不介意順手弄死倆好人的。」
那百騎苦笑,我特麼有啥不懂的,我就是那個隨時準備弄死你倆的人。
不過那畢竟是好戰友,無論如何也不能就讓他這麼稀里糊塗的死掉吧,於是他還是掙扎道:「可是無論如何咱不能冤殺好人吧。」
「萬一他真是劉黑闥的餘黨,肯定老厲害了,萬一再有點同夥啥的,如果弄不死他的話,被他反咬一口咋整?咱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平民,肯定沒人家這種爭霸天下的豪傑有本事,穩妥點,還是先弄死吧,殺錯就殺錯,總比被他連累要好。」
百騎哭笑不得,知道硬勸肯定是沒戲了,好在他腦子好使,靈機一動道:「還是不行,你們想啊,如果他真是劉黑闥的餘黨,咱們現在把他給弄死,萬一這事以後讓朝廷知道,咱解釋不清啊,要是朝廷以為咱殺人滅口呢?」
他這一說秦浩和許傑也有點慌,「啊?那咋整啊。」
「我看不如這樣,一會我上,把他控制起來,派人押送到長安交給朝廷,這樣的話,假如他是劉黑闥殘黨咱好歹算小功一件,要是好人的話咱也不沾因果,讓朝廷自己審去唄,你們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