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許傑完全下意識的忽略了秦浩本身年齡也不大的事實。
秦浩覺得也挺好,這新來的老三光看塊頭和身材就是個猛人,領著挺增加安全感的,而這三當家作為地下工作者自然更不會錯過這種重要會議了。
也因此,雖然刀子扎在肉裡面很疼,走起路來更疼,他卻只能強忍著。
另一邊,縣衙。
「魏相,您。。。您真打算一塊去?」
「是啊,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您表露身份,直接問不就完了麼,他還敢跟您搞什麼神秘不成。」
「不,本相暫時不表露身份了,這趟來洛-陽,本就是打算先安撫好洛-陽的百姓,再下江南買糧,可如今看來這小子做的十分不錯,也許有他的話暫時還真的能安撫的住,如果這樣的話我暫時還真不能暴露身份了,要不然過兩天我離開會讓災民們的心裡不踏實,反而會給這小子添亂,你讓本相再觀察兩天,如果這小子真的可以的話,我就直接下江南了,等從江南回來再說。」
這次魏徵帶來的可不是糧食而是金子,乃是梁師都的繳獲,金子這東西再好,可也不能直接當飯吃不是,因此還是得從江南糧食豐收之地購買然後經大運河北上運過來。
按照以往的經驗,安撫災民的重中之重,朝廷派一位太子或宰相過來,就算是空著手也能起到安撫人心的作用,此時太子年幼,這活魏徵幹起來特別的合適。
但魏徵來了之後卻大為吃驚,他發現,災民在秦浩的管理下居然情緒上還都挺不錯的,而這小子居然又要搞以工代賑,提議修南城牆了,這特麼要是真的能搞成,他完全可以先下江南啊!
要知道,買糧,哪怕是官府買糧,不同的人買完全能買出不同的價格來,倒不是貪污受賄,只是那些地方大豪們誰會慣著紫袍以下的小官,沒有宰相壓陣,怕是非得狠狠賺上一筆不可。
而魏徵走不走得開,關鍵就看秦浩靠不靠得住,這才有了微服出巡,近距離觀察秦浩的想法。
「一會就說我是你家親戚,懂麼?」
「魏相放心,下官明白。」
………………
秦浩確實是遲到了,都是劉黑闥餘孽給鬧的,關鍵是他還不會騎馬,那小毛驢倔脾氣上來怎麼抽都不走,一生氣還好懸沒把秦浩給摔下來,看得三當家不由一陣牙花子疼。
大唐和兩宋可不同,青年才俊們哪個不是文採風流的同時騎射棍棒樣樣精通,似這般偏科如此嚴重,連個驢都騎不好的半殘,他還真是從沒見過。
樓上,有些人能氣定神閒的等,可有些人卻已經很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