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應有之意,你要收人家為徒,總得告訴人家你是誰,總不能隨便來個老頭人家就磕頭不是。
「本相魏徵。」
「………………」
魏徵安安靜靜地坐著,發現自己報完名字之後秦浩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回話,變成木頭人似的,好半天,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乾脆伸手推了他一下。
「啊,不好意思啊伯伯,剛剛我應該是出現幻覺了,沒聽清您說的是什麼,您說您叫啥來著?」
「額。。。。。本相魏徵。」
「…………」
臥槽!魏徵!千古人鏡子魏徵!對著李世民嘴巴子反正抽的魏徵!當朝宰相魏徵!活的!
等一下,他剛才說啥來著?要收我為徒?魏徵要收我為徒?
秦浩清楚,想在大唐混,尤其是以一個文人的身份混,他是必須要有一個老師的,別的不說,他現在可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弱冠的時候總得有人給他束髮吧,總得有人給他取表字吧。
更何況,唐朝的社會是一個典型的貴族社會,貴族門閥幾乎壟斷了一切,不加入這個圈子,終究不可能有這草根的出頭之日。
也因此,秦浩早就有要拜師的想法,他也並沒有妄自菲薄,等這大災之年過去,以他的名氣,應該沒有哪個大儒會不收自己,想找一條大腿抱應該不難。
可是誰成想,不等自己抱,一條閃閃發光的金象腿就自己伸過來了。
可也正是因為這條金象腿太粗了,秦浩一時反而有些不敢抱了,只要他點一下頭,那他以後可就跟魏徵脫不開關係了。
「多謝魏相抬愛,小子不敢高攀。」
「嗯,既然拜我為師,以後要。。。。。。你拒絕?」
秦浩點頭。
「…………」
「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