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挺更是愣了,「你的意思是。。。。給我開脫?」
秦浩道:「是啊,你這破事我不想介入過深,你要真的因此而死我怕我沾惹的因果太大,雖說不是我害了你,但畢竟也是因我而起。」
韋挺笑道:「我或許還有活路,但我兒子卻一定是沒有的,你就不怕我若不死而因此報復你?」
秦浩點頭道:「怕啊,但我更怕韋家因此遷怒於我,所以說你們這些門閥不講理啊,拔出蘿蔔帶出泥,就算弄死一個身後還站著一窩,這特麼實在是太煩人了,誰讓我沒個好爹呢。」
韋挺捋了一下鬍子,嘆息道:「想的不錯,犬子若能有你百分之一,我也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了,犬子自己找死,我還不至於遷怒於你這麼個小娃娃。」
「呵呵,你就這麼一說,我就這麼一聽,信不信的以後再說,你也別拿我當傻子。」
「呵,你這小子,真不像個少年,倒像是官場侵淫許久之輩。」
「謝了,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韋挺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我若還是吏部侍郎,若跟你沒有這般淵源,我一定會提你一把,送你個錦繡前程。」
秦浩道:「唉!你還是拿我當二百五忽悠了,這種沒什麼實質意義的屁話還是別說了吧,雖說顯得你挺胸襟寬廣的,挺有人格魅力的,忽悠那種沒怎麼見過世面的蠢蛋還是挺好使的,但我卻不太信的。」
韋挺不笑了,或者說是改成苦笑了。
秦浩繼續道:「我從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幫里不幫親之人,除非是讀聖賢書讀傻了,你能做這麼大的官肯定不是傻子吧,咱們倆只能是仇人,殺子之仇,我現在要幫我的仇人開脫罪責,因為我特麼的怕我仇人身後的七大姑八大姨太牛逼,這是很憋屈的一件事情,你說是不?我特麼的都這麼憋屈了,求求你就別再演什麼禮賢下士恩怨分明的那一套名士嘴臉了,真沒心情陪你演戲。」
韋挺一瞪眼,呵呵苦笑,「真是妖孽啊!也好,老夫剛才說的話,確實是有些小瞧你了,我答應你,如果你能救我出去,韋家只有我一人對你出手,而且我記你這個人情,情歸情,仇歸仇,這樣可以吧。」
秦浩道:「你就這麼一說,我就這麼一聽。」
韋挺:「。。。。。。。」
良久,韋挺問道:「有沒有可能。。。。。救救犬子?只要能保住犬子性命,哪怕是三千里流放,我韋家也必定將您視為恩人,前塵舊事一筆勾銷,以後有用到韋家的地方在所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