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至德頗為尷尬地道:「這個。。。。秦兄,那是女子馬球。」
秦浩蹭的一下就臉紅了,因為穿著厚藤甲,他一時沒認出來,本來他就身體羸弱,這下樂子更大了,傳出去非被人笑話死不可。
大唐女子地位極高,像這種馬球,啊不對,是驢球,雖然激烈程度遠不如男子馬球,但換了宋明清,那肯定是想都不要想的,大家閨秀出門就已經不對了,還想打球?
秦浩狠狠瞪了戴至德一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第三個人知道,老子殺你滅口。」
戴至德自然表示絕對不會,只是臉上那明顯強忍著的笑意卻讓秦浩有一種惱羞成怒的衝動。
被領到馬房,馬官讓秦浩挑馬,這些馬都是都是小母馬,比成人組那個馬場上的馬要溫順的多,但再怎麼溫順這特麼也是戰馬啊!大唐的馬匹一等的進馬場,二等的才送戰場,他們可不會像秦浩在宮裡騎的那匹因為受過訓練只會慢悠悠地散步。
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此時他格外地懷念自己那頭心愛的小毛驢,將藤甲穿好之後腦袋在頭盔里瓮聲瓮氣地問那馬官:「勞駕,給我選最溫柔的那匹,就是絕對不會把我摔下來的那種。」
秦浩的眼睛從甲縫裡清楚地看到那個馬官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畢竟來這馬場的都是十二三歲的少年,這個年紀正是傻大膽的時候,為啥後世十八歲才讓考駕照?因為十八以下二啊!往常來選馬的少年,哪個不是一張嘴便要最快最烈的,他還是頭一次碰到秦浩這麼慫的。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內心已經是個四十多的大叔了,怎麼可能還那麼中二,熱血第二,安全才是第一麼,駕照都沒考下來的初學者瘋了才會開一百八十邁,但偏偏這在馬官眼裡就成了慫,按他的套路,那些嚷嚷著要烈馬的,他一定會給這些人選一匹最乖的,因為這些人膽子太大容易把自己栽了,而秦浩這種慫的麼。。。。
呵呵,這種人膽子小,那就應該多摔幾次,摔著摔著男兒的血性就摔出來了,這馬官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在坑人,認為自己這是煞費苦心的給帝國培養未來棟樑。
嗯,畢竟能在太極宮裡面打球的少年人,用膝蓋想也知道不是平民百姓。
「喏,這匹馬叫做霹靂火,可乖可乖了,你拿鞭子使勁抽它它都不跑,跟驢子差不多。」
只見這霹靂火渾身棗紅色,一根雜毛沒有,雖還只是一匹幼馬但卻神駿無比。
「這個。。。。你確定這馬溫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