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乾給鬼哭狼嚎的秦浩上藥的時候,東宮外面突然傳來了一清脆的聲響,「太子哥哥,我來找你玩來了,一塊打馬球啊。」
秦浩剛剛還殺豬一般的叫聲瞬間就停了,一張臉憋得通紅通紅,這是。。。。李欣郡主?
秦浩頓時慌了,這特麼夢中"qingren"要來,自己還脫了褲子趴在床上,這。。。。太丟人了吧!
上一次的初遇就已經很讓人不爽了,若是在什麼風花雪月的詩會上,自己隨便整兩句『雲想衣裳花想容』,保證能將這些沒經歷過李白杜甫洗禮的初唐之人謎個五迷三道的,可偏偏卻是在他最不擅長的馬場。
這次,說啥也不能再這麼丟人了。
想著,秦浩連忙伸手抓起自己的褲子就要往上提,但又因屁股被打的有點腫,一時居然穿不上,急的汗都流出來了。
耳聽著李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眼看著再拐過一面屏風就要到了,秦浩索性乾脆找來個被子,一把將自己蒙住鑽到了被窩裡邊。
便聽李欣的聲音道「太子哥哥,今日怎的不出來迎一迎我,咦?被子?哦。。。原來是在金屋藏嬌啊,哼,你今天若不哄的我開心,我告訴皇后嬸娘去。」
李承乾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欣妹莫要誤會,這是秦浩兄弟,早上被打了八十軍棍,一時也走不了路,孤就命人給抬東宮來了,正上藥呢,一聽聲音是你來了,就這樣了。」
秦浩大怒,從來沒見過賣隊友賣的這麼幹脆利落的,伸出頭來就想咬他,被李承乾笑嘻嘻地躲過。
李欣聞言卻大急,驚呼道:「天啊,八十軍棍,這八十軍棍可不是開玩笑的,快讓我看看。」
說著李欣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掀秦浩的被窩,秦浩驚的跟要被非禮的小姑娘似的,死死地抓著被子,死活不干讓李欣掀開,可誰曾想李欣力大,自己一大老爺們居然完全不是對手,被人家一隻手抓住兩根腕子,跟摁小雞一樣的就給摁住了,另一隻手隨手就掀開了被子,羞的秦浩深深地將頭埋在胳膊底下。
這特麼畫風不對啊!
「別動,我從小在軍中長大,這種事比太子哥哥有經驗。」
秦浩掙扎的蹬了兩下腿,李欣居然捂著嘴咯咯樂了起來:「呦,還害羞啊,都說了我在軍營長大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趴好,給你檢查傷口。」
不知道為啥,這話從李欣嘴裡說出來總感覺像是在說:「小郎君,你就從了本郡主吧。」
這特麼好羞恥啊!
「嗯。。。。打的挺有水平的,沒什麼事,不過今天最好還是別穿褲子了,消消腫,否則明天容易出濃,另外這藥是太子哥哥上的吧,笨手笨腳的,這藥可不能這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