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大家可是知道這位小王爺那是真有真功夫在身,而且排練時日尚短,殺人還不用償命,缺心眼才在這位爺耍大刀的時候往前湊合。
按說,這已經屬於是演出事故了,不過好在他們是第一個演的麼,他們演的啥樣,啥就是正宗,一群吃瓜群眾紛紛賣力的鼓掌叫好,為他們心中的偶像歡呼雀躍。
眾人的歡呼自然是給關羽的,可是李孝慈卻沒皮沒臉的就權當是給他的了,在台上一把青龍偃月刀舞動的越發來勁得意,那神態,看在三樓的李承乾眼裡就三個字:羨慕!嫉妒!恨!
「秦兄,這大戲你也教教孤好不好?」
秦浩苦笑道「殿下啊,你就是會了唱戲,難道我還敢讓你上台表演不成?總不能讓這些平民百姓對我堂堂大唐儲君品頭論足吧,不過我倒是可以教你一出群英會,回頭你可以找幾個樂手唱給聖人和聖后聽,也算是一片孝心,聖人聖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李承乾卻是嘆了口氣,心道:「自家人自娛自樂,有的什麼意思。」
看著在台上神氣無比的李孝慈,不知怎的,李承乾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他與李孝慈年歲上差不多大,自然是認識的,只是因為輩分原因他還得管這廝叫一聲叔叔,這才一直躲著不樂意見他,此時看這位同齡人在台上獨挑大樑,自然免不了要嫉妒三分。
當然了,他堂堂太子殿下不可能真的是嫉妒這廝可以在戲台上唱戲,他嫉妒的是別的東西。
「秦兄,孤聽說你和兩位王爺坑了朝廷的那個計劃書,一直都是李孝慈跟你談的?」
秦浩連忙把臉一板,正色道:「殿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叫兩位王爺為國分憂,我一介草民深受感動,自願為兩位王爺牽馬持鞭,何來坑朝廷之說法?」
李承乾伸手攔下道:「好了好了,算孤說錯話了還不行麼,孤問你,那件事。。。。。真的就是由孤的這個小叔獨自代表兩個王爺跟你談的?」
秦浩點了點頭,這沒什麼可否認的,又不是啥秘密。
李承乾羨慕地嘆了口氣,道:「明明跟孤差不多大,卻是連他也能獨當一面,做得如此大事了麼。。。」
秦浩道:「殿下說的這是什麼話,殿下您如今代天子東巡,節令關東六道巡察使,天底下哪還有什麼事是比這還大的?」
李承乾撇了一眼秦浩道:「孤把你當兄弟,你用這等套話來敷衍我就沒意思了。」
「額。。。。好吧,其實。。。。當吉祥物也挺好,畢竟是近距離觀政,學政的好機會麼,再說只要這災平了,首功還是要記在你身上的,也有利於您鞏固太子地位。」
李承乾道:「這些,孤自然都知道,可是如今一切事宜全是魏相做主,孤除了當個擺設之外其實什麼用都沒有,倒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孤如今年紀尚淺,自然要事事多聽魏相的,可是。。。。」
秦浩問道:「不太甘心?想自己做點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