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父,我可沒幹假公濟私的事情啊,我頂多也就是在政策允許的情況下稍微幫一把,真的,再說權利都在你那,我就是想徇私枉法也得有這個條件啊。」
哪知魏徵撇了他一眼道:「在你心裡,為師是個腐儒麼?」
秦浩立馬鄭重答道:「當然不是,我一直以為師父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之一,你只是講原則罷了。」
開玩笑,魏徵以前可是李建成的首席謀臣,曾幫著李建成兵不血刃的收拾了劉黑闥,差點把李二逼到牆角。
再說魏徵雖然數次直言勸諫,照著老虎鬚子使勁拔,最終卻好歹混了個平安老死,也算善始善終,這絕不是一個二愣子能做到的。
魏徵笑道:「只要是不損朝廷,不損百姓,上不愧君下不愧民,些許偏心,為師不會說什麼的,這好地方給誰都是給,只要不違法違禮,偏私自己人一些也沒什麼,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為師還是懂的,那丫頭既然對你有恩,湧泉相報才是君子之道,力所能及的時候,為師也會出手幫上一幫的。」
嘎?秦浩還真沒想到,千古人鏡居然還有這麼一面,當下老感動了,連忙跪謝恩師。
卻見魏徵嘆道:「唉,是為師太忙了,有些疏忽於你,其實為師早該想到的,你如今父母雙亡,你的事自然要由為師做主,想想你也該到了訂親的歲數了,到了歲數想姑娘,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什麼好丟人的。」
「嘎?」
幾個意思啊?話題咋偏到這來了?不是來聊洛陽開發區之發展規劃的麼?咋聊到青春期之啟蒙教育了?接下來你不是要跟我聊飛機對生理健康的危害吧!
卻見魏徵鄭重道:「你若是真喜歡薛家那丫頭,不嫌棄她比你大,等為師得了空,親自去給你提親,我徒兒天資聰穎,少年俊傑,未必就配不上他們薛家的高門大戶,至於聘禮麼……為師我雖然一身清廉,但這麼些年下來聖人和廢太子的賞賜還有不少,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管老杜借一點。」
噗!
秦浩聽了簡直是哭笑不得,這都哪跟哪啊!
「誤會啊師父,我喜歡的不是他啊!」
「哦?那你喜歡的是誰?」
秦浩低頭不說話了,這感覺,咋就跟小時候早戀被父母逼問似的呢。
卻見魏徵面色一變,從兜里掏出一把松子來,怒道:「你說這東西是河間王府上弄來送我的?河間王前日寫信給我說他女兒來了洛陽,為師還奇怪,莫非她不是來找太子殿下而是來找你……」
秦浩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哪知魏徵一把將松子砸在地上大聲呵斥道:「糊塗!河間王的嫡郡主也是你能非分之想的?再說那瘋丫頭的性子也是能當大婦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