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朝著四周拱了拱手,拜上幾拜,笑道:「各位,從今天起青幫就成立了,各位都是秦某的長輩,前輩,來洛陽這麼長時間多虧了大家的關照,秦某在此先行謝過了。」
「窗外這條河,往東一直到登州,與高句麗隔海相望,往西一直到長安,往南則直達揚州,咱們大唐這麼大的疆土,全靠這條河來維繫,楊廣為了修他,死了上百萬的人,把江山都給丟了,如今,這條河落到了咱們的手裡。」
「不過正所謂權利越大能力也就越大,每年光漕運一項,就是幾千萬貫的過手,通南北聯西東,以後可就都扛在咱們的肩上了,事關朝廷安定,哪怕是出一丁點的差錯,在座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人頭落地。」
「為了不出錯,咱們這個聯合就不能是一盤散沙,正所謂蛇無頭不行,正好今天選個幫主出來,因為各位的貨都要從河裡走,所以這幫主主要的職責就是分配在座各位的利益,自然要大家都認可才行,咱們實行選舉制,少數服從多數,各位,有誰對這個職位感興趣,不妨現在就出來選一選。」
說完秦浩就坐下了,神態自若地又喝起了茶。
原則上,今天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資格站起來選一選的,可是坐在秦浩身邊的李孝慈刀子一樣的目光划過每一個人的臉上,誰還敢站起來?
良久之後麼,竄天鼠笑道:「呵呵,秦當家說的這是哪裡話,這青幫的章程都是您定的,不瞞您說啊,我們這些人,連這幫里的規矩都還沒弄明白呢,哪能擔這麼大的干係呢,這萬一真的出了點什麼事,自己的小命事小,耽誤了大家的生意甚至因此惹得大家傷了和氣就事大了,甚至於耽誤了朝廷的漕運,那可就是千古罪人了,所以依我看,這第一屆的幫主,只有您才能當。」
這基本就是明擺著的事,這要是真選出來個別人,大家不服氣不說,朝廷也不會同意。
秦浩笑眯眯地看了旁邊的韋挺一眼,道:「韋大人,青幫的幫主沒選出來,但您這二當家卻是定了的,此時此刻您最大,不知您有什麼意見。」
是的,韋挺來洛陽呆了這麼長時間,職務終於下來了,青幫的二當家是也。
當初跟李世民提青幫的時候就說到過,青幫的大當家由選舉產生,但二當家卻是由朝廷委派原河道衙門的官員來擔任,無需選舉且沒有任期,對青幫包括選舉幫主在內的一切大事都有一票否決權,以確保青幫始終在朝廷的掌控之內。
萬萬沒想到,韋挺從吏部侍郎的位置上下來之後居然會到這地方來,某種意義上說著也算是流放了,這個官朝廷給定的品級才從五品,論實權更是遠不如吏部侍郎,但偏偏卻卡秦浩的脖子,這實在是讓他火大,不用說肯定是裴寂老狗的意思。
偏偏這事秦浩還真不好反對,因為人家本來就是鉗制你的,李世民甚至也會覺得這樣不錯,況且韋挺畢竟沒什麼真正的過錯,教子不嚴這一條說破大天也不至於往死里打,扔洛陽養老已經是最重最重的處罰了,某種程度上說這位置對他還真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