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不到一天時間,自家居然就被整的如此之慘,雖說還沒出人命,但他感覺自己都快活不起了。
來到青幫,裴行止終於知道為啥來找韋挺的人遲遲沒有回來了,此時這家丁被綁在了旗杆子上,還被扒了褲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上面迎風飄揚。
李孝慈優哉游哉地坐在大門口,躺在個大躺椅上,身後有一俊俏丫鬟把胸脯貼在他後腦上,伸出纖纖玉手在揉捏他的太陽穴,腳底下還有兩個在捶腿,身側有一美人捧著葡萄,讓另一個美人剝皮去子,再親手餵給他吃。
裴行止眼中噴火,怒道:「小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在此!」
李孝慈吊兒郎當地道:「本王也是這青幫成員,為何不能在此?」
「那你將我的人吊起來這又是什麼意思!」
「哦?這小子是你的人啊,抱歉抱歉,我看他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是探子呢,一場誤會,這就將他放下來,回頭給你擺酒賠罪。」
說著,李孝慈一揚手,便有人一刀砍斷繩子,那小廝啊的一聲就從旗杆上摔了下來,門牙都磕掉兩顆。
裴行止深深地吸氣,克制著自己不要上去抽李孝慈倆耳光,不是因為怕他的身份,而是特麼的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裴府的家丁大半昨晚都被收拾殘了,如今他能使喚的也沒幾個人了。
「韋大人呢?」
「韋挺?不在,昨天他們韋家的白瓷出事了,好傢夥,足足五船的上好白瓷啊,聽說有一船還是送宮裡的,結果這大河之上風急浪怒,全都翻了!」
裴行止伸手指著平靜如鏡面的河面,連喊得力氣都沒有了,只得有氣無力地道:「你管這叫風急浪怒?你們還能要點臉不?」
李孝慈懶洋洋地道:「呵呵,既然你們不要了麵皮,那我們就陪你們玩玩唄。」
「你。。。。」
裴行止此時真的覺得心好累啊,人家不要臉,不講理,動手又打不過,報官又沒人管,他能怎麼辦?
「走!咱們去找魏相,就不信他姓秦的在洛陽能隻手遮天!」
「這。。。。。少爺啊,魏相是那小子的老師,他豈能向著咱們?」
「哼,不必擔心,像魏相這種人,把節操看得比性命都重,別說是徒弟,就是親兒子他也不會偏私。」
此時,秦浩早已經在魏徵處報導了,剛剛杜縣怎麼罵竄天鼠,此時魏徵就在怎麼罵秦浩,秦浩也只能立正稍息手背後,裝出一副好委屈的樣子,堅決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好半天,魏徵也罵累了,這才讓秦浩坐下,問道:「說說吧,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秦浩狗腿地討好,一邊給魏徵按摩捶背,一邊笑道:「師父您放心,我估計最多三天,裴家那小子就會受不了了,這事也就結束了。」
魏徵一聽鬍子都起飛了,怒罵道:「什麼?你還想三天!別說三天了,就是一天都不行!你這是逼著為師大義滅親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