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卻不管不顧,他這戲樓里其實主要還是以聽戲為主,喝酒不太方便,就領著他直接到了花少的地盤。
「呦,幫主您今天好雅興啊,怎麼來我這快活來了。」
秦浩拍著裴行儉的肩膀道:「來來來,花爺,給您介紹介紹,這位乃是裴家的少年俊傑裴行儉,從今天起就是我秦浩的好兄弟了,他乃裴家中眷房,和裴寂不是一家人,以後對他要多加照顧,聽到沒有?」
花少笑道:「明白明白,認識您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從您的嘴裡聽到少年俊傑四個字呢,想來這位裴公子一定有過人之處,要不要我將鼠爺他們也叫來?」
秦浩擺著手道:「叫來叫來,都給我叫來,咱們和裴家的戰爭結束了,大家敬個禮呀握個手,從此就是好朋友,對了,裴兄弟還是裴仁基之子,鼠爺他們應該熟悉。」
花少恍然,笑道:「原來裴兄弟還是將門虎子,失敬,失敬。」
裴行儉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連忙道:「這個。。。。秦幫主您誤會了,我其實很愚笨,家中也不受重視,俊傑什麼的我可當不得,光裴家同輩人中比我強的就數之不盡,今日也是承了先父的遺澤,才能落下這麼個差事,而且我愧對先父,沒什麼習武的天分,如今只是個文人,只想著能中個明經,就已經很好了。」
秦浩知道裴行儉不是謙虛,事實上此時的他,真的看不出什麼俊傑的樣子。
裴行儉出身很好,他爹裴仁基和他哥裴行儼都是天下少有的名將猛將,在王世充麾下想造反投降李唐來個內外開花,結果消息泄露被王世充咔嚓一刀給辦了。
雖然事後李唐給他父親和哥哥都追封了,但這畢竟不是真正的戰友,因此李世民更多的也無非就是做做樣子,通俗點說就是作秀。
從此,裴行儉就成了個沒爹沒娘的孩子,在家中自然也不算太受重視,歷史上,堂堂大將軍裴行儉,居然是以明經科入室的。
在唐朝,一等出身乃是宿衛,次等進士,再次才會考慮明經,有道是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一般稍微有點出身的都去宿衛了,而稍微有點才學的都去考進士了,只有出身和才能都不咋地的人才會去考明經。
秦浩笑著道:「裴兄想來深得令尊令兄用兵之精髓,之所以沒有習武,是因為無緣宿衛吧。」
裴行儉聞言苦笑一聲,算是默認。
宿衛的資格如此稀少,裴家就算有那麼幾個,又怎麼會給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
秦浩笑道:「裴兄你是有真本事的,別再讀什麼狗屁經書了,那簡直是浪費你的才華,我大唐的好男兒就應該在沙場上爭未來,這樣如何,我與太子殿下交情還不錯,如今他正要建太子六率,急缺人手,你若不嫌棄,我可以代為引薦。」
裴行儉大驚失色,問道:「你。。。。你就這麼看好我?你我今日只是剛剛見面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