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除了必要的侍衛之外,秦浩竟然只帶了小芸小蝶和孫二三個人上長安,倒也有其他人想跟著,但都被秦浩給拒絕了,因為秦浩此次進京只有一個原則:低調。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秦浩現如今簡直可以秀的大唐公子哥們一臉的血,擱在一千年後就是個『別人家的孩子。』
「你看看人家秦浩,比你還小,卻已經做了那麼大的事情了。」
「你看看人家秦浩,人家想看書都沒有條件,你呢?成天也不好好學習,就知道鬥雞走狗,我怎麼生了你這麼沒用的東西。」
凡此種種,雖然長安城的紈絝們對秦浩仰慕的有之,可是更多的恐怕都已經仇深似海了,甚至就連大人裡面也未嘗沒有一肚子酸水的,嫉妒乃是人的天性,可以克制天性的畢竟是少數。
偏偏初唐時的政治幾乎可以說是純粹的貴族政治,寒門和平民想出頭幾乎是登天之難的事情,二代們則只要不太蠢,大多都能混得不錯,而作為這些二代們的集體仇恨對象,簡直如同個發亮的箭靶一樣。
所以,秦浩要低調低調再低調,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百萬災民給自己保駕護航了。
於是本著儘量低調的原則,秦浩離開洛陽時就跟做賊似的,生怕那些災民和百姓再給自己來一次十里相送之類的,只帶上小蝶小芸和孫二三個人,騎了幾匹馬便上路了,一路雖住的是朝廷的驛站,但卻從沒聲張過自己是誰。
走了十來天,秦浩等人終於到了。
「哇,好大啊,大哥這就是長安麼?比洛陽大多了啊。」
小芸也笑道:「好地方,竟然隱隱有紫氣東來,此乃大興之兆啊。」
秦浩卻暗自詫異,原來小芸居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入了陰陽術的門,看來這玩意真的是講天分的,秦浩自己也沒少看,但連個標點符號都看不懂,可人家小芸卻已經可以看到紫氣東來了。
孫二笑道:「大哥,咱好歹也算是有錢人了吧,之前在洛陽的時候您怕影響不好,光攢錢了也沒怎麼花過,如今到了長安,可要領我去見識一下啊。」
小芸也在邊上一本正經地點頭,秦浩便一個腦瓜崩彈在她額頭上,道:「瞎起鬨,哪都有你,這長安城稍微有檔次一點的地方幾乎都有姑娘陪酒,不適合你跟著。」
小芸白了他一眼道「誰說要去那種地方了,人家孫二哥只是說要來長安長長見識,又沒說要去高消費,逛逛街啥的不好麼?你呀,滿腦子齷齪,就以為別人和你都一樣齷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