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沖他豎起大拇指道:「高明,實在是高明,你這就叫做吃干抹淨不認帳,提上褲子不認人,典型的官二代作風啊。」
「嘖,怎麼聽你這話這麼像是罵我啊。」
「廢話,你以為我在誇你啊。」
就在倆人嘰嘰咕咕的時候,那春雨姑娘終於羞羞答答地猶抱琵琶半遮面,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多謝今日眾位公子來我春風樓來捧場,春雨無以為報,只有這琴藝還算湊合,便淺彈幾首曲子,送與各位品評了。」
說罷,這春雨姑娘便自顧自的彈了起來,這琵琶曲確是極好聽的,後面還有人用尺八來伴奏,但要說具體好聽在哪,估計在場眾人中恐怕絕大多數都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美人當前,誰還有心思聽曲子,一雙雙色眼,全都盯著這春雨姑娘的芊芊白玉指,裊裊水蛇腰,那半掩在琵琶後面的精緻面孔,目光恨不得要把人吃了。
這女子的相貌自然是極美的,秦浩所認識的人里似乎只有李欣能略勝半籌,可惜空長了一副好皮囊,卻沒有什麼氣質,更別提李欣那股子巾幗不讓鬚眉的英氣勁了,對秦浩來說屬於看過了也就忘了的那種。
只見春雨姑娘一曲彈罷,一一和在場眾人打招呼,說幾句話,這本來也是應有之義,此時的王牌有點類似於倭國銀座的陪酒女王,就算不出台,該有的奉承還是要有的,否則光憑一首琵琶怎麼可能值這麼多錢。
卻見這大廳之上的眾人,大多春雨竟然都認識,看他們說說笑笑的樣子分明都是老熟人了,看來這幫公子哥中鍥而不捨的大有人在啊!
不一會,春雨轉悠到了他們這一桌,手中拿了個藍田玉的杯子,杯子裡斟滿了葡萄釀,笑著過來敬酒道:「呦,二位公子看上去很面生啊,應該是第一次來聽春雨彈曲子吧,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稱呼?」
秦浩笑道:「我叫秦大,他叫秦二,我二人都是從洛陽來行商的商賈之人,久仰姑娘芳名,便不知天高地厚的來見識一下,當不得什麼公子。」
這倆人都打算低調行事,自然就沒法報上真名,索性讓秦浩把名字給搶了,算是占點便宜。
卻不知秦浩話一出口,春雨姑娘的心裡卻是一番嘀咕:「商賈?誰家臨時來長安辦事的商賈之人會花幾百貫來這吃飯,又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了,再說看這二人的做派,一定是文人無疑,那個歲數小的一臉書卷氣根本就藏不住,肯定是一個讀書人,秦大秦二這種名字,若套在這兩人身上八成是假的,既然來喝酒,為什麼要報假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