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杜公子也清楚這個道理,長安紈絝爭執起來是不動家丁的,這是潛規則中的明規則,否則長安還不得天天血洗,因此他也沒理會那兩個家丁,只是吩咐他們看著點人,他自己跌跌撞撞的就跑下去了。
秦浩無所謂啊,對著嚇壞了的春雨道:「春雨姑娘,咱們等等他,能不能請你再為我們哥倆彈奏一曲。」
春雨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心道,我這到底是遇上貴人了還是遇上了災星,怎麼一點都看不准啊。
魏叔玉卻嚇壞了,他倒不是因為害怕這姓杜的,而是怕事鬧開了被他娘知道他來這種地方揍他,再說平日裡他都不來,現如今所有的貴族公子哥都匿了,他卻來了,這要是傳開了多丟人啊。
秦浩卻拍了拍魏叔玉的手道:「放心,一切盡在你哥我的掌握之中。」
魏叔玉心想,自己這便宜大哥能在洛陽做那麼大的事,被老爹夸的跟什麼似的,既然這麼胸有成竹,那就應該是真的有辦法吧。
秦浩心中確實有底,這種事,姓杜的十之八九會找縣衙,領幾個武侯過來,按正常流程如果這時候不亮身份就得被帶走,可是他身上其實有一塊李君羨給他的令牌,挺長時間以前的事了,後來李君羨回長安也忘了收回去了,秦浩就一直留在身邊做個紀念。
李君羨的令牌是啥?百騎魚符啊!長安值班的武侯能不認識麼?認識了還敢管麼?這就是他敢鬧事的底氣。
啊呸!才不是鬧事呢,他這是為了破開師弟的處男之身,為師父他們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貢獻力量。這特麼是一片孝心來著呢。
秦浩優哉游哉地聽著春雨頗為慌亂的彈著曲子,覺得還挺有意思,就聽樓下那杜公子殺豬一般的嚎叫響起。
「柴哥哥,您怎麼在這呢?嗚嗚嗚,哥哥,您可得幫弟弟出頭啊,弟弟我在樓上,被兩個外鄉客給打了~」
「什麼?這真是老子剛在家待了幾天啊,就有人不消停啊!幾個人啊?」
「兩個。」
「啥?兩個?瞅你這點出息,讓兩人就打成這樣啊,等著,哥哥給你報仇,看不把那倆有眼無珠的貨給打出屎來。」
接著,便見樓下一人影,一步一竄足有兩米多的朝樓上殺來,雖看不清正臉,但光看那身板子就足有秦浩兩個厚,胳臂比他大腿粗,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秦浩登時臉就綠了,這尼瑪,人算不如天算啊!
很明顯,姓杜的一下樓就碰到熟人了啊,而且還是那種賊猛的熟人,長安的紈絝里最不缺的就是將才。
你娘啊,這下百騎的令牌似乎不好使了啊。
只見魏叔玉回頭又驚又怒的瞅著自己,分明是在說:「尼瑪,你不是胸有成竹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