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感摸上去很軟,摟著似乎還能聞到一點淡淡的體香。
秦浩見成功得逞,不由得得寸進尺,摟著李欣繼續唱道:「三更天裡{你個}張秀才,把褂子脫下來,鶯鶯可就說,小奴家本是那個貞潔女兒那麼丫兒呦,脫下來,脫下來,你是白白的脫下來。。。」
一邊唱著,秦浩的手就順勢往下,攔腰從後將李欣給抱住,腦袋挨著腦袋的伸過來,變成了真正的耳鬢廝磨。
摟在懷裡,感覺李欣整個人的體溫都明顯升高了,秦浩湊過去,明顯是想要做一些卿卿我我的事情,李欣也沒有吱聲。
有過戀愛經驗的人都知道,女生不吱聲,便已經是一種主動了。
秦浩就要下嘴,卻冷不丁的從後面傳來一聲叫嚷:「嘿!那邊,什麼人,武侯巡夜,站住別跑。」
這一嗓子,嚇得李欣連忙從秦浩懷裡掙脫了出來,一使勁,還把秦浩的手給扭了。
到嘴的鴨子居然就這麼飛了,秦浩感覺他的肝臟都快燃燒起來了,一股一股的怒火蹭蹭往腦門上頂。
隨手摘下從李君羨那裡得來的令牌,直接一把摔在那個武侯的臉上,壓低著嗓子喊道:「百騎辦事,給特麼老子滾!!」
那武侯感到臉上一痛,也不敢怠慢,連忙撿起令牌,一看果然是百騎的牌子,登時便是一驚。
只是你們倆。。。。。那武侯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家百騎就是這麼辦公差的?
好吧,在長安當差的,自然都是眼珠子鋥亮的選手,最起碼得懂點事,眼前這公子肯定不是百騎的,但人家能拿到令牌,自然就非富即貴了,至少區區宵禁肯定抓不了人家,當即趁著這人還沒看清自己的臉,連忙轉個身就跑了。
直到這武侯跑遠了以後,秦浩尷尬一笑,又要把手伸出來,只是這回李欣被羞到,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讓他碰了。
「哎呀別鬧了,你到底有沒有正事,沒有我可真得回去了,家裡就算晚上也有人巡邏,我可不能耽擱太久。」
秦浩只得道「有有有,真有,那個。。。。明天王府的晚宴你知道吧,你會去麼?」
李欣道:「去啊,雖然我和王家現在有點小矛盾,但我和王家小妹自幼關係還算不錯,如今她就快要出閣了,我怎麼也得去幫著挑挑夫婿。」
秦浩本想說你別去了,那幫紈絝子弟憋了壞招,可是卻發現,自己特麼的居然沒啥立場說這話,話到嘴邊,又讓他生生給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