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派了裴行儉去保護唐儉是否是多此一舉,畢竟唐儉在原本歷史中可以順利逃脫實在是狗屎運,稍微多出一點變故,是否多一對人馬保護似乎一點都不重要,他更更不知道,這一切就算照著他預期的地方去發展,他自己以後又將何去何從,以後這滿朝文武又將如何看他。
太多太多的不知所措,即使秦浩兩世為人也只能做到勉強鎮定,面色上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他的心卻已經慌了。
稀里糊塗地,秦浩竟然溜達到了河間王府的牆根,都說男兒到死心如鐵,可即便是金鋼的心臟,也會有偶爾脆弱的時候,需要柔情似水的溫柔來包裹,來治癒。
不知怎的,秦浩突然特別想見李欣一面,於是他這回也沒有拿木瓜,甚至也沒有帶人把風,就這麼隨手撿了一塊石頭來到平日的地點,扔進去後學著布穀鳥叫了幾聲。
「布穀~布穀~」
按說,這時候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裡邊就會隨意的扔出一塊玉佩來,然後李欣就會仙女一樣的從天而降,可正所謂上得山多終遇虎,今天似乎出了一點小意外。
唰的一下,秦浩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卻是個類似於套子一樣的東西罩在了他的頭上,隨即便是一頓亂棍打在身上。
「打死這個成天來我府上偷人的淫賊。」
聽聲音,居然是大舅哥李崇義,秦浩連忙道:「別打別打,大舅哥是我啊,我是風言郎中秦浩啊!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行不。」
李崇義揣著明白裝糊塗地道:「賊子好膽,竟敢冒充天授秀才秦公子,秦公子乃是聖人看中的後起之秀,太子的至交好友,未來的帝國宰相,大德的仁義之人,豈會像你這般偷偷爬別人家牆根勾引閨中少女,你一定是假的,來人啊,給我往死里打。」
第一百八十章 七日之約
所謂麻袋套頭一悶棍,這是秦浩上輩子天天防著的招數,畢竟上輩子乾的是那個招人膈應的工作麼,往上總有那不懂事兒的憤青叫囂著要打他們,平時沒事兒的時候秦浩也練過一點防護動作,此時倒是全用上了。
棍棒加身的一刻,秦浩當機立斷,直接就是一個抱頭蹲防,慫的可快了。
好在這些家丁也知道個輕重,知道正在打的是誰,別看李崇義說的熱鬧,但更多還是虛張聲勢而已,且不說秦浩是否有機會成為他們的姑爺,就憑太子摯友這一點,他們下手的時候多少也有點發虛,所以當秦浩最後被鼻青臉腫地拎進客廳見到李孝恭的時候,雖然面上慘了點,但至少沒被打出內傷來。
這河間王府的家丁到底都是上過戰場的精銳,下手的分寸就是好。
此時,李孝恭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溫一壺酒慢慢地飲著,瞥了眼地上豬頭一樣的秦浩,不緊不慢地說道:「秦大人,大半夜的跑我王府來是有何貴幹啊,犬子還以為是哪個不懂事兒的浪蕩子,來偷我王府的姑娘呢,下手重了一些,你不要見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