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魏徵終於確認了,自己這個弟子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妖孽。
「好,徒兒你智深似海,的確是了不起,未來幾十年,恐怕天下再也無可與你爭鋒之人。」
「全靠師父幫襯。」
秦浩的一語雙關,魏徵自然是懂了,卻只是笑笑沒說話,道:「好了,既然我是你的師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交給我來辦,必不會虧了你,現在咱們公事說完了,來談談私事吧。」
「私事?」
「今日……太上皇找你了?聽說太子還被太上皇攆了出來,這事聖人已經知道了,如果那報捷的信使再晚到一會,恐怕尉遲恭又要闖一次宮了。」
秦浩一愣,明顯這是沒料到的,手足無措地道:「聖人隆恩,弟子真是愧疚啊。」
魏徵笑道:「愧疚?不,你一點也不用愧疚,就沖你一月前的那一句話,說你有陳平張良之能恐怕也不為過了。」
「僥倖,僥倖。」
魏徵指點道:「聖人是個孝子,最起碼他想儘量當個孝子,今日你能化險為夷,確實是你的運氣,否則若真的讓尉遲恭再闖一次宮,你小子以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了。」
「弟子明白。」
魏徵嘆息道:「說到底,你還是根基太淺,我看這樣吧,收你為徒這麼長時間,也沒給你取個字,也沒操辦一下儀式,趁著我大唐大勝的時候,請長安你這些叔叔伯伯過來,做個見證,正式收一下徒。」
「明白,明白,早該了,咱這關係有沒有儀式倒是無所謂,但表字卻是早就該取了,徒兒如今無父無母,就等著師父您做主呢。」
魏徵笑道:「當然,為師畢竟是廢太子舊黨,根基不深,且朝中得罪的人也多,僅憑師父一個人未必就護得住你,你如今應該有十五了吧,是時候定下一門親事了。」
納尼?
秦浩大喜,莫非這魏徵終於要開竅了?要知道魏徵一向都是反對自己跟李欣在一塊的,這要是有魏徵幫襯,恐怕李孝恭這一關能好過不少,河間王府當然是大靠山了,攀上這一枝幾乎就等於攀上了整個宗室啊。
卻聽魏徵道:「本以為你跟那薛姑娘是挺合適的一對,可卻想不到你這短短半年多的時間頭角更是崢嶸了不少,看樣子你對她也沒什麼興趣,為師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秦浩心中猛地點頭,可不是咋地,自己對薛晴根本就沒那個意思,還是對李欣有感覺。
